丫鬟刚转身准备去禀告,谢明筝就走了进来。
锦玉带着人悄悄退了出去,留给他们单独的空间。
两人相望,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睛里却又透露着好多话。
“咳咳……”
谢明筝上前倒了杯水,坐在床榻上,将水递给他后,温柔地轻拍着他的背。
用手心摸了摸裴叙的额头,笑着说道:“还好没发热,太医让你最近好好养伤。”
“是臣无能。”从前只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好了,如今才发现,自己仍有很多不足。
“不是你的错,是本宫太过自信。”自信不会出错。明明从前已经被打击过一次了,还是没学会做好准备。
“裴叙,以后不用帮我挡剑,这不是你的责任。”谢明筝的眼里透着认真。
裴叙却有些生气了,“咳……这次是臣自作多情了,下次不会了。”
“微臣要休息了,公主自便。”说罢利索地盖上被子,闭上了眼。
见状,谢明筝也不便继续打扰,只是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明明没有哪句话不对。
带着不解,谢明筝走出门,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却总感觉不暖和。
锦玉递上了东宫传来的消息,此次事件或许与东宫有关,但更要紧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沈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