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龙凤现身世
要跟本郡主划清关系了吗?” 一边说笑一边缓缓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茶,吕翦白了李重云一眼拿起她手里的茶杯品尝了两口说道:“人言可畏,外面的人可不知道我们是亲兄妹的关系,早在之前京中你我二人关系的猜测就难入尔耳。”说着放下茶杯轻敲了两下桌子示意添茶,李重云当没看见正襟危坐又拿了个茶杯给自己添了茶水喝了起来继续调笑:“兄长何时如此关注他人言云亦云;有何所谓呢,反正入京之后你我身份自会昭告天下;”吕翦摇摇头表示无奈拿过茶壶给自己添了茶水,转头对着月影说;“我与郡主谈些事情,你去外面盯着;”月影看着眼前性别不同五官相似但气质迥异的两位主子乖乖抱拳退下。

    “我的人,兄长差遣的很是顺手啊;”重云故作娇嗔,吕翦不理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和一块黑色玉牌递给重云,重云将玉牌拿手里颠了颠随手塞进怀里拿出信件,吕翦则缓缓道来:“我们前面要路过的城池是皇长公主的封地绥阳,你也知道长公主是圣上的姑母年事已高虽在绥阳养老,但与圣上关系一向亲厚,圣上听说长公主近来身体不好一直惦念,得知我们会路过绥阳,便提前安排你我代为探望,正好我们连日赶路我的军队也需要休整段时日;”重云看着信冷哼一声:“说重点。”“你去胡地之后圣上让我暂且接管绣衣门(暗中监察百官,情报搜集)待你归来之时交还于你,这次圣上的密令是除掉姜家收回绥阳,既然你回来了,黑谍(绣衣门最高指挥令)交还给你任务我也转述清楚了,剩下的你自己好好看信吧。”吕翦说完喝了口茶将头轻靠着车壁放松等着重云看完信,“信中说两年前兄长你就已经来过绥阳了,也就是说圣上两年前下的密令,兄长你确一直拖到我回来才重启,不知这是意欲何为啊?”重云合上书信别有深意的看着吕翦;“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任务有轻重缓急,当时救你归国才是重中之重;上次来绥阳也不是一无所获,除了拿到姜家的罪证我还遇到了一个人,这才未动姜家等你回来再重启这密令;”“谁?”重云挑眉?吕翦看着重云说:“前京兆尹苏修正之女苏禾;”重云听到这个名字一脸震惊反应了好一会:“苏禾!又是城郊灭门案?”“我在看到苏禾出现的时候也是你这个表情;”“你确定是苏禾?”重云满脸疑惑的向吕翦求证;“她已向我表明身份不会有错。”吕翦看着重云很肯定地说。

    重云回忆着当年勘察城郊灭门案的场景:当年重云刚接手绣衣门不久就出了这个案子,绣衣门中有个专门负责暗杀的组织叫清风堂,据清风堂的主事莫长林说接到上峰的诛杀令,目标是前任京兆尹苏修正一家,时逢中秋又涉及到诛杀朝中在任三品大员,苏修正在百姓中颇有口碑,而且最近也未听闻有查贪腐枉法的风声,如果诛杀之事一出必会震惊朝野;莫长林察觉有异甚为谨慎让下属暂停执行任务,向上级确认此令是否真实被一一拒绝查证,无奈之下莫长林只能单枪匹马找到了刚接手绣衣门的门主李重云确认诛杀令真假,在确认是假传的诛杀令重云与莫长林第一时间赶往苏家,才知暗卫不顾莫长林的命令早已动手,当时重云把当时在京中的吕翦也喊了过来,涉及绣衣门错杀苏氏满门,出了如此大案重云在绣衣门未站稳脚跟所有门内管事皆避而不见,重云只能求助吕翦带着莫长林一起勘验的现场,苏修正携家眷在城郊过中秋节,一家人全部都在,所以包括仆从在内苏家上下二十三口人加上府中仆从一共63人皆被灭口,当中就有苏修正的独女苏禾,重云和吕翦在京都各大家族的宴请之中都曾多次见过苏禾,所以能确定尸体就是苏禾的长相;勘验完现场尸体都是吕翦和重云看着埋的;诡异的是待重云带着莫长林回绣衣门找施行诛杀令的暗卫查证情况时,暗卫小组的12个人皆消失不见踪影;重云回忆完对着吕翦说:”你又怎确定在绥阳遇到的就是苏禾,当年这个案子无论怎么查都毫无头绪,负责暗杀的暗卫12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也因此案担罪被罚前往胡地和亲。”重云冷笑想起这三年她被流放胡地遭受的虐待脸色慢慢变得狰狞为了控制自己情绪她用手紧紧握着桌上的茶杯;吕翦看出重云的异样知道她可能想起不好的回忆有些心疼的握住她在桌上紧握茶杯的手温柔地说:“重幺(重云的乳名),已经回家了哥哥就在你身边,我们一定会查清这个案子。”重云感受着吕翦紧握的手传来的温度,人渐渐放松下来情绪也慢慢平和她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如常道:“我没事,案子有新进展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