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休息。”说完,不容拒绝地拿过他的杯子,走向饮水机。
Wind看着谢轻衡的背影,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Kite,压低声音:“啧,队长今天对言澈格外照顾啊?”
Kite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队友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
Wind撇撇嘴,显然不太信。
谢轻衡接完水回来,将温热的杯子放在初言澈手边,顺便将一小盒包装精致的润喉糖轻轻放在了他键盘旁边。
“含着,会舒服点。”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
初言澈看着那盒糖,又看看谢轻衡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心里又气又无奈,还有一种被细心照顾到的、挥之不去的暖意。他别扭地拿起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清凉的甜意瞬间滋润了干涩疼痛的喉咙,确实舒服了不少。
他低声道:“……谢谢。”
谢轻衡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极其快速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卫衣领口边缘未能完全遮盖住的一小片红痕,动作快得如同幻觉。
初言澈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猛地抬头瞪他,却见对方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只是他的错觉。
这个……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总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看似不经意的方式撩拨他!
一下午的训练,就在初言澈这种时而窘迫、时而羞恼、时而又因为对方隐秘的照顾而感到心跳加速的复杂心情中度过。他脖子上的“蚊子包”和沙哑的嗓音,成了Wind不时拿来调侃的话题,但每次都被谢轻衡或Kite巧妙地挡了回去。
直到训练结束,众人都准备离开时,谢轻衡才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走到依旧坐在位置上、假装整理数据的初言澈身边。
“还不走?”谢轻衡的声音带着笑意。
初言澈低着头,闷声道:“……马上。”
谢轻衡俯下身,手臂撑在他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在他耳边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晚上想吃什么?我点外卖。给你点……润喉的汤?”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毫不掩饰的关心。
初言澈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看也不敢看谢轻衡一眼,丢下一句“随便!”,便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训练室。
谢轻衡看着他仓惶逃离的背影,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