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着事情,不时戳戳小蛇的脑袋。
谢无咎和夜饕都说他们之间有渊源,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他叹了口气,自己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但夜饕不像骗他的样子,至于谢无咎……不可信。
思量再三,他看着金蛇,心里有了计较。
下午的出院办的很顺利,晚上就又回到了沈莫然送他的小别墅。
用过晚饭沈莫然还是没回来,他站在走廊尽头的挂画前,伸手抚过每一处,没有异常,他疑惑,那晚分明就是在这副画前他被带到了夜饕面前。
一提起这个他就更不解了,夜饕可以入梦可以穿镜,明明就是一只鬼才有的能力,可他又有着人类的体温和心跳,不得不躺在地下室医疗舱里维持生存。
这一切都不合常理。
他想得出神,因此并没有听到男人上楼的脚步声。
沈莫然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来看看小猫怎么样了,结果一上来就看见少年站在挂画前发呆,他没有贸然出声,见黎语迟迟没有动作,他就隔了段距离耐心地等着。
但黎语一扭头发现楼梯口站了个人还是被吓了一跳,沈莫然心里轻叹,抬腿向他走来。
“喜欢这幅画?”
黎语心不在焉地点头,并不喜欢,但说实话你又要问。
沈莫然观察着他的神情,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小心思,于是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开门见山地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歧义。
听到这句话,黎语愣了下,然后歪头看着他:“怎么睡?”
“睡我对面,如果晚上它来找你,可以叫我。”沈莫然解释。
“……”黎语看了他一会儿忍着还是没说出口,但沈莫然还是从他的眼神中品出了意思。
它都是鬼了,它来找我,我怎么去叫你?叫你有什么用?
最后实在没办法,还是决定两个人睡一个房间,黎语不禁好奇:“谢……大师,没给你点什么防身符之类的吗?
“……爸爸。”
沈莫然罕见地默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出去,良久才捏了两张皱巴巴的符纸回来,显而易见,他也不相信谢无咎。
攥了攥拳头,黎语一把扯过毯子气鼓鼓地背过身去,他感觉自己真的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俩人气疯。
而沈莫然站在床边盯了手里的符纸一会儿,也是非常疑惑,谢无咎到底靠不靠谱?为什么每次给他的符纸都是这样子的。
此刻正在家里画符的谢无咎看着眼前一堆堆废掉的符纸皱眉,最近晚上梦游也越来越频繁了,这副身子快要废了。
想到这儿,他一下子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他今年24了,还有一年……
正想着,突如其来的咳嗽好像正应证了那个诅咒一样,他烦躁地扔下手里的毛笔,拿起手机,不能再拖了。
黎语以为自己被气得可能睡不着,就闭着眼装睡,一点不想理身后的人,沈莫然自知理亏也没有说话。
直到耳畔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黎语挠了挠枕头,还真睡着了?!
他动静很大地转过身来看着沈莫然,似乎想靠这样把男人盯出个洞来,但片刻过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双冰凉的手正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游走直至扣住他的腰,他一滞,睁大双眼想叫醒沈莫然,但紧接着另一只手就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夜饕就用这个姿势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不满地咬了咬他的耳垂,眼里是是藏不住的妒意,可惜黎语并看不见。
黎语只觉得身后贴着一片冰凉,让他身子忍不住发抖。
他一下子就知道这不是夜饕真正的身体,是那股寒意凝成的人形而已,确实,夜饕的身体太虚弱了,没办法经常出来,只能用这种方式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尽管知道沈莫然就算醒过来也看不见自己身后的人,可黎语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个他所谓的爱人很显然对自己和其他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的事很生气,但却又无能为力,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黎语突然觉得很搞笑,怎么搞得和那什么一样……
他抓住夜饕捂住他嘴的那只手,试图和他讲道理,但显然这种时候没人会听他狡辩,另一只手继续向上走,黎语身子颤了下,而后挣扎起来。
他眼睛微红,手也往下按,试图摁住那只作乱的手,但却没什么用,随后朦胧间他看见沈莫然睁开了眼。
黎语顿时僵住了身子,沈莫然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突然睡过去了,可能是太累了,一睁眼看见黎语红着眼睛,以为他还在为自己做的事难过。
确实有点过分了,为了安慰小猫,他伸过手轻轻把他揽过来一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