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忘了什么
的胸膛处。

    而后少年的手又开始往下摸,眼看就要到某处,夜饕红着脸抓住了他的手:“你在,干嘛?”

    如果他没猜错,抓着他的人穿了一身刺绣劲装,腰间还系着香囊,里面应该装的薄荷。

    黎祉呆呆地被他抓着手,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长衣长袖,古代?什么东西,古代是什么意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来,疼,头好疼。

    他到底,忘了什么?!

    见他不舒服,夜饕瞥了几眼周围蠢蠢欲动的厉鬼,温声:“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吧。”

    黎祉一点头,他就揽着人的腰直接消散在原地,眨眼间便从乱葬岗回到了自己的酆都殿。

    底下的人见鬼王又带回个可怜的人回来,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这次这人能活多久,更甚者已经摸出钱袋赌起来了。

    夜饕无视掉小鬼们的视线,把人扶到灵泉池。

    少年鬼王很是亲切地问:“小祉,要洗个澡吗?”

    黎祉点头,自己身上一直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但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不解:“我一直在你家地上躺着吗?”

    “没有啊。”夜饕没理解他的意思,不过黎祉并没继续问。

    夜饕搀着人慢慢进了池子,接着自己也脱了衣服躺进去,缓缓沉进满是鲜红色的“灵泉池”,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之上,仗着眼前人看不见光明正大地打量对方,眼里满是捉住好玩猎物的趣味。

    “这池子泡泡对身体好,你好像很虚弱,可以多泡一会儿。”

    黎祉不懂这些,只能乖顺地点头,根本看不见对面那人眼神里明晃晃的恶意。

    直到他感觉皮肤都快泡皱了才听见那人说可以出来了。

    他起身带出一片鲜红,夜饕看着他单薄白皙的背身舔了舔尖尖的虎牙,随后也跟着出了池子。

    随便找了一套衣服给漂亮的小人类穿好,夜饕很是满意地又带人去找人类可以吃的东西,等把自己的小人喂饱已经挺晚的了。

    黎祉说想自己一个人睡,夜饕不是很开心,但既然小人都这样说了,他不爽地答应了,只是在半夜血月挂上夜幕时趁人熟睡偷偷地爬上了小人的床。

    抱着香香软软的小人类,他犬齿痒的厉害,他叼着人脖子后面的软肉磨了磨,试图缓解难受的感觉,但鼻间满是对方温暖香甜的气息,终究还是没忍着一口咬了下去,怀里人不适地挣扎了几下,却没醒过来。

    夜饕也只使了一点劲,并没有真的咬下去,而后舔了舔自己的印记,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小人类睡了过去。

    黎语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舒服,总感觉有人在咬他,睁开眼时天花板一片雪白,他侧过头,昏黄的太阳临近地平线,床边的点滴正滴答滴答往下落。

    昨晚,发生什么了?

    梦吗?

    不是梦。

    他难以说清自己是什么感受,这时门口传来响动,他连忙闭眼装睡,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沈莫然。

    而沈莫然却直接戳穿了他:“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半晌,黎语才睁开眼,不愿去看眼前的男人,而沈莫然像是没察觉到一样,自然地扶起病床上的人,把一碗散着香气的粥喂到他唇边。

    吃完饭,沈莫然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用手机处理公事,黎语歪在靠背上看着窗外,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良久,黎语望着窗外枝丫上的鸟儿开口:“沈先生,合同的内容您好像并没有和我说清楚。”

    男人没有回答,就在黎语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时,却听见他反问:“昨晚为什么要去地下室?”

    黎语转过头来看了他好一会儿,坚定开口:“您真的不知道吗?”

    出乎意料地,沈莫然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我知道。”

    “那是谁?”黎语追问。

    “……”沈莫然没再回答,只是说:“你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他就离开了,毫不留情地带上了门。

    黎语垂着头坐在床上,黄昏将他的落寞拉得一直长到病房门口。

    很久很久,他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两天了吗?

    有人给他发消息,是谢无咎。

    谢无咎(神棍):想好了吗?要不要和我合作。——一天前。

    他紧握着手机,在做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终于,他按下了发送键。

    yuuuu:聊聊?

    接着,门被打开了,来人抱着一束浅色的康乃馨,举起手机对他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