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被押走的时候,也是大声叫嚷:"我是宁国府的族长,你们凭什么抓我?"
官兵道:"你聚赌敛财,罪证确凿。皇上下旨,要抓你下狱。"
贾珍道:"我没有聚赌敛财。你们冤枉我。"
官兵道:"冤枉你?你在宁国府开赌场,这些都有证据。你还敢说没有?"
贾珍听了,不敢再说话,只好跟着官兵走了。
贾政虽然没有被抓,可是也被传唤问话。他跪在御史面前,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御史道:"贾政,你身为荣国府的主人,你的兄长贾赦贪赃枉法,你可知道?"
贾政道:"大人,我确实不知。我平日里只知道读书,不问家事。我兄长的事,我真是不知道。"
御史道:"你不知道?你兄长贪赃枉法,收受贿赂,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贾政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兄长平日里和我不和,我们很少来往。他做的事,我真是不知道。"
御史道:"你不知道也罢。可是你身为荣国府的主人,你有监管之责。你兄长犯了罪,你也难辞其咎。"
贾政道:"大人,我知罪。我愿意接受惩罚。"
御史道:"你先回去吧。等查清楚了,再定你的罪。"
贾政这才告退,回到府中。他心中愁苦万分,不知将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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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贾母被扶回房中,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王夫人、凤姐等人,围在床边,不停地叫她。贾母睁开眼睛,看着众人,眼泪止不住地流。
贾母道:"我这一生,享尽了荣华富贵。我从十几岁嫁到贾府,看着这个家一步步兴旺起来。可是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我真是对不起祖宗,对不起列祖列宗。"
王夫人道:"老太太,你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是赦老爷、珍大爷他们做错了事。"
贾母道:"可是,这个家,是我看着的。我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没有管好他们,我有责任。我当初就应该严加管教他们,不让他们做那些败坏家风的事。可是我没有。我只顾着享乐,没有好好管教他们。如今,这个家,被抄了。我真是对不起祖宗。"
王夫人道:"老太太,你别这样说。你已经尽力了。"
贾母道:"尽力了?我没有尽力。我只顾着享乐,没有好好管教他们。如今,这个家,被抄了。我真是对不起祖宗。"
凤姐道:"老太太,你别这样想。你要保重身体。"
贾母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我只是担心你们。这个家,怕是要散了。你们将来怎么办?"
王夫人道:"老太太,你别这样说。我们会好好的。"
贾母道:"好好的?这个家,已经被抄了。财物都被充公了。我们将来靠什么生活?你们将来怎么办?"
王夫人道:"老太太,我们还有一些私房钱。我们可以靠这些过日子。"
贾母道:"私房钱?能有多少?够你们过多久?"
王夫人道:"老太太,我们会想办法的。"
贾母道:"想办法?能想什么办法?这个家,已经完了。"
她说着,又昏了过去。众人忙叫太医来看。太医诊脉之后,摇了摇头,说:"老太太是惊吓过度,气血不足,心脉虚弱。需要好好调养。可是,老太太年纪大了,恐怕很难恢复了。"
王夫人听了,吓得大哭。凤姐也是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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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这些日子,也是心中愁苦。她本来就病重,如今又遇到贾府被抄,心中愈发担忧。她躺在床上,想起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管理贾府,攒下的家当,如今却要被充公了。她心中愈发难过。
她想起自己的女儿巧姐,想起巧姐将来怎么办。她想着,这个家,已经被抄了。巧姐将来,怕是要受苦了。她心中愈发担忧。
平儿见凤姐这样,忙劝道:"奶奶,你别太担心了。事情总会过去的。"
凤姐道:"事情总会过去的?这个家,已经被抄了。我们将来怎么办?巧姐将来怎么办?"
平儿道:"奶奶,我们还有一些私房钱。我们可以靠这些过日子。"
凤姐道:"私房钱?能有多少?够我们过多久?"
平儿道:"奶奶,我们会想办法的。"
凤姐道:"想办法?能想什么办法?这个家,已经完了。"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平儿见她这样,也是心中难过,不知如何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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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听到贾府被抄的消息,心中愈发凄凉。他想起元春,想起迎春,想起湘云。他想着,这个家,真是要散了。他回到怡红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袭人见他这样,忙劝道:"宝二爷,你别太担心了。事情总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