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气息越来越弱。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她心中想着,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受这样的苦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心中默念着:"老祖宗,三妹妹,四妹妹,宝兄弟,林妹妹,我去了。我这一生,太苦了。我去了,就不用再受苦了。"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终于,停止了呼吸。
彼时正是深秋,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迎春就这样,在孙家,在这个她恨透了的地方,含恨而死。她才二十岁,正是花样年华,却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孙绍祖见迎春死了,心中虽然有些害怕,却也不甚在意。他让人草草收殓了迎春的尸体,也不通知贾府,便准备发丧。
却说贾府这边,众人都不知道迎春已经死了。这日,正是十月初旬,天气愈发寒冷。贾母正在房中,围着火盆,和王夫人、探春、惜春说话。忽然,贾母心中一阵悸动,觉得有些不安。她对王夫人道:"我今日心中总是不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左眼皮一直跳,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王夫人道:"老太太别多想,许是天气冷了,身子不适。老太太年纪大了,要多保重身子。"
贾母道:"也许吧。可是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
探春在旁边听了,也觉得心中不安。她想起前些日子迎春回来诉苦的样子,想起迎春那憔悴的面容,那红肿的眼睛,那青紫的伤痕。她心中想着,二姐姐在孙家,不知道过得如何。
正说着,忽然门上人来报,说孙家来人了,有要紧事禀报。贾母心中一沉,忙让人把孙家来人叫进来。
那人进来,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回老太太,我家老爷让小的来报信,说二姑娘昨日去世了。"
贾母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倒。王夫人忙扶住她,道:"老太太,您别急,先问清楚了再说。"
贾母强忍着悲痛,让人把孙家来人叫进来。那人进来,跪在地上,道:"回老太太,我家老爷让小的来报信,说二姑娘昨日去世了。"
贾母听了,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下来。她颤声道:"怎么会这样?她才多大?怎么就没了?"
那人道:"二姑娘身子本就不好,前些日子又受了些风寒,昨日便去了。我家老爷说,已经准备发丧了,请贾府派人去送送。"
贾母听了,心中悲痛欲绝。她知道,迎春不是病死的,一定是被孙绍祖打死的。可是,她又能如何?迎春已经嫁给孙绍祖了,就是孙家的人了。她死了,也只能认了。
王夫人也是心中悲痛,道:"老太太,我们还是派人去看看吧。"
贾母道:"去吧,去吧。让大老爷去,毕竟是他的女儿。"
王夫人便让人去叫贾赦。贾赦来了,听说迎春死了,脸上也没有什么悲痛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死了,那就去送送吧。"
贾母见他这样冷漠,心中更是悲痛。她想着,迎春这一生,真是太苦了。父亲不疼,邢夫人不爱,嫁了个禽兽丈夫,最后还死得这样凄惨。
探春和惜春听说迎春死了,都是悲痛欲绝。探春哭着道:"二姐姐,你怎么就这样去了?你才二十岁,正是花样年华,你还有那么多日子没过呢!你怎么就这样去了?"
她想起前些日子迎春回来诉苦的样子,想起迎春说孙绍祖打她,想起迎春那憔悴的面容。她心中想着,二姐姐一定是被孙绍祖打死的。她恨不得去找孙绍祖算账,可是她又能如何?她只是一个女子,又能如何?
惜春也是哭得泣不成声,道:"二姐姐,你走了,我们姐妹又少了一个。大姐姐在宫里,生死未卜;二姐姐如今又去了;我们姐妹,还能聚在一起多久?三春去后诸芳尽,这话真是应验了。"
她想起迎春,想起迎春的懦弱,想起迎春的忍耐。她心中想着,二姐姐就是太懦弱了,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她若是刚烈一些,也许就不会死得这样惨。
她又想起自己,想起自己将来也要嫁人。她心中想着,自己绝不能像二姐姐一样,嫁给一个禽兽,受尽折磨。她要出家,她要做尼姑,她不要嫁人。
宝玉听说迎春死了,也是心中悲痛。他想起前些日子迎春回来诉苦的样子,想起她那憔悴的面容,那红肿的眼睛,那青紫的伤痕。他心中想着,迎春一定是被孙绍祖打死的。他恨不得去找孙绍祖算账,可是他又能如何?他只是一个少年,又能如何?
他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想起梦中警幻仙子说的话,想起代儒先生讲的秘事,想起元春失宠的传闻,想起迎春被虐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女子要受这样的苦?为什么嫁了人,就要从一而终?为什么丈夫打她,她也要忍着?为什么父母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