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隐蔽的地方你都能发现。”
“上高中时，偶然遇到的。我家以前是广东那边的。”宋偃之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郁野不经意一问：“那你咋来的闻城？”
宋偃之自嘲笑笑，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父母死了，跟着舅舅来的。”
郁野筷子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似是还想开口再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吃饭菜了。
“是不是还想问明明有家长，还来住你家？”宋偃之把碗推给他，“他有自己的孩子，我上了初中就一直住宿了。高中因为成绩出众，老师把我举荐给郁叔，才资助我的。”
桌下，郁野的手指在掌心来回摩擦：“谁问你了？”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又假装镇定，“又没人不让你住。”
宋偃之捂嘴轻笑：“好，没人问，是我自己乐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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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已尽，立冬到。
郁野正在酒吧，看到爷爷来电，立马找了处相对安静的地方。
“小野啊，立冬了。有时间来爷爷家看看，你奶奶也挺想你的。到时候啊，让保姆包点饺子。”
郁野站在门口，喝的有些迷糊。想起自己的确有一段时间，没去看爷爷奶奶了：“行啊爷爷，明天晚上吧。”
“好，那我让保姆做好等你过来。还有，别老去酒吧，少喝点。”郁老爷子严肃地叮嘱。
挂断电话后，郁野久久没能进去。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出租车轮胎与地面接触，一声尖锐刺耳的长鸣，“吱——”瞬间闯进这寂静的街道。宋偃之推开车门，站在郁野对面的街道。
郁野似乎没发现宋偃之的到来。宋偃之静静地望着他，郁野头顶上有一束暖黄色灯光，在这漆黑的夜晚，却不显突兀。
大约过了十分钟。
宋偃之穿过马路，“怎么站在外面？”他的眼神瞥到郁野微微有些冻红的手。
“你来干嘛？”郁野皱眉，左手捏捏眉心。
“我来接你回家。”
郁野推开他，自己也向后踉跄了两步。宋偃之想扶住他，却被郁野打开：“用不着你管。”
郁野蹲在地上，头埋进自己胳膊里。早已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你走不走？”宋偃之低头看着他。
郁野没有任何反应。
他等待了三秒，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滚，宋偃之你越界了。”郁野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没有挣扎。
“好，我越界了。”
到了家门口，他勉强自己走路，眼神迷离的抬头望向宋偃之：“跪下。”
宋偃之轻呵一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
郁野弯腰扇了他一巴掌，又捏住他的下巴将头扭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宋偃之趁郁野弯腰之际，扣住他的后颈。舌尖微微伸出，却在刚触碰到郁野的舌头时，他又缩回。来来回回试探了三次，才与郁野舌头缠绕在一起。
郁野早上起来时，一照镜子。“靠，我这他妈被狗咬了？”他盯着嘴唇上的痕迹，眉心微蹙。
吃午饭时，郁野刚坐下。“你俩最近相处的怎么样啊？”郁明盛开口询问，顺便给郁野夹了甘虾。
郁野把虾直接扔到一旁，他咧了下嘴，笑意不达眼底：“虾过敏。”
郁明盛轻咳两声：“害，这事闹的。爸爸给忘了。”
“少爷在学校挺照顾我的。”宋偃之的话打破僵局。
“那就好，那就好。”郁明盛满意的点点头，“都赶紧吃吧。”
郁野随意扒拉了两口，起身离开。
姜姨一看气氛不对，拿着托盘装了些吃食。
“我去送吧。”宋偃之擦擦嘴，接过托盘。姜姨本有些犹豫，看到郁明盛点点头，才只能作罢。
宋偃之敲了两下门：“是我。”
“没锁门。”
房间一角，一把中提琴静靠着。阳光透过半遮的黑红色窗帘，两三只白百合花悄然立在角落。
郁野正窝在懒人沙发刚放下游戏机，耳机挂脖。宋偃之把托盘放在小圆桌上，坐在地上。
“你刚才没怎么吃。”
“宋偃之，我最近给你脸给多了？”
宋偃之摸摸自己的左脸：“是挺多，毕竟昨天晚上还赏了我一巴掌。”
“你说什么？”郁野皱眉，“你昨晚把我带回来的？”
“喝了这碗汤，我告诉你。”
“谁稀罕，爱说不说。”
三分钟过后，宋偃之满意地看着郁野喝下。
“说啊。”郁野单手支着脑袋。
宋偃之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擦嘴角，“昨晚你蹲在马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