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专业检测,郁野进去的时候,听力已经开始。上阶梯到座位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在脑海里答出来所播放的题目。坐好后,找凌谨言接了支笔,填出答案。
“快快快,这是哪个和弦?”凌谨言看到救星来了,小声转头询问。郁野用手比划简谱。后面的笔试部分郁野40多分钟赶忙答完,提前交卷。
而凌谨言这边还没抄完,凌谨言似乎想让他等一会儿。还不等他拦住,结果人家已经交给老师了。
他瞪大双眼,鼓起腮帮子,嘴里嘟囔半天。监考老师本想说不能提前交卷,郁野早已跨步离开教室。无奈低头一看郁野鬼画符的字,皱了皱眉,嘴角抽了抽。
郁野刚出来时,饿的不行了。
宋偃之恰巧此时走来,买了金枪鱼饭团:“饿了?赶紧吃。”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郁野接过后剥开包装。
宋偃之淡淡地勾唇:“我给自己买的不行?”
郁野顿住,拿出手机:“打开。”
“打开什么?”
“你说呢?”
宋偃之故意打开加微信的界面,一脸真诚。郁野舔了舔上唇,扫了他的二维码。
“这个饭团值了,能加到阿野的微信。”
“其实可以直接扫你的收款码。”郁野嘴角微勾。
宋偃之紧紧握住,歪头一副单纯模样:“我故意的。不可以吗?”声音润润的。
“呵,不怕我给你删了?”
“你舍不得。”宋偃之轻轻捏起他的右手,吻了他的手背。
郁野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别以为两句漂亮话,我就会信你。”走的时候塞到他手掌里一个创可贴。宋偃之待他走后,手掌覆在郁野所拍过的地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创可贴,舌尖微微舔到唇部左上角,笑中夹杂了些许无奈。
凌谨言一出考场心情临近崩溃,秦慎洲来接他的时候就看到,有个背着轻松熊书包的人,嘟着个嘴,嘴里嘀嘀咕咕。
“秦哥,我要住你家,我这次绝对要挂科了。”凌谨言看他以来立马过去。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尾音总不自觉拉长。秦慎洲弯腰与他齐平,本不想答应,可凌谨言抬着脑袋,眨巴着眼就那样望着他。
“好。”秦慎洲冷冰冰的眸子里莫名多出一丝宠溺,可惜凌谨言看不出来。
深秋将尽,冬未到。
郁野捯饬好自己,刚到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中,宋偃之的身影慢慢显露,“你怎么在这里?”郁野摘下墨镜嘴角微起,略有些惊讶。
“身为郁少的助理,我得随时都要在你身边,保证你的安全。”宋偃之淡淡笑笑。
郁野的唇尖轻扫过牙齿表面,把头微微靠前:”当助理当上瘾了啊?那我睡觉的时候,你也来上床陪陪呗?”
“乐意至极。”宋偃之斯斯文文的淡笑。郁野低呼一声“靠”的意思。
“上车。回头赶紧考个驾照,哪有老板给助理开车的。”
“好,你陪我吗?”
“你是瘸子?”
宋偃之侧头笑笑: “如果我是瘸子,你就能陪我的话,我也是愿意的。”
郁野叼根烟懒得搭理他,心想:“真他妈的会说。”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车内安静,闻城晚上灯火通明。进到湾江道8号,这边常来的基本都是豪门子女,娱乐场所较多。郁野带他来棋牌会,直达顶楼包厢。宝蓝色与勃艮第红混合的羊毛混纺地毯铺满走廊,推开13-07包厢门。
凌谨言一看他们来了,立马撂牌:“啊啊我不玩了!真烦人!一把都赢不了。” 郁野把围巾随手给服务生,宋偃之在背后拦住拿过来,亲自叠好。
楼景桓戏谑声音插入:“快来打贝洛特。”
“贝洛特要四个人,可是铃铛不玩了啊。”
郁野打哈欠,他可不想玩贝洛特。玩别的都还不错,就卡在贝洛特上总输。
楼景桓随手弹了一张牌,又稳稳接住:“宋少,会打吗,要不要来一把?”楼景桓看似笑的与平常无异,眼神直直的盯住宋偃之眼睛。
“略懂,各位见笑。”宋偃之毫无畏惧直视回去,他又微微转头无声地询问郁野。
“来吧,既然会就来玩两把。”郁野有些无语的神态,轻抬头示意他坐。
四副骨制筹码排成一线。楼景桓食指轻敲在32张贝洛特牌上,他把筹码推到桌面中央,满眼的兴奋:“带叫分,底注三万欧元。”
秦慎洲切牌,眼神停在黑桃J,抬手:“红心主,八十点。”他眼神看向对家楼景桓。
楼景桓捻了两下牌:“加二十,方块主。”贝洛特的玩牌规矩向来严苛,叫分必须比前一手高十点,而底牌里的半数分数都压在主牌上。
宋偃之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