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对应教室坐在了倒数第四排窗户边。
距离上课时就大约还有着半个小时,他大致浏览了课本,对于这位文科状元来说,大一主要都是专业基础还不算太吃力。
银杏叶轻轻落在窗边,宋偃之那双骨骼感强的手拿起来,轻轻转动叶柄,劲用得恰到好处。随意慵懒过了一遍课本,另一只手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的程度让人难以察觉 。
这边郁野踩着点进入教室,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坐到老位置。郁野不管来的多晚,最后一排右侧的位置永远给他留着,无声地告诉了所有人这位置上刻着“郁大少爷”四个字。他一来前面的那位立马转头。
“阿野,你可算来了,我亲爱的小笼包呢!”郁野甩手一扔 ,扔到凌谨言脸上后。
“凌家是破产了吗?他妈的你天天的让我给你带俩包子,早晚我让姜姨给你下毒。”
凌谨言被砸到也不恼,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随手呼啦了一把刘海:“那还不是姜姨的青椒茄子馅的包子封神了吗?
“以后请你额外支付姜姨包子钱,从小给你做大,就你吃。还有我的跑腿费。”
“回头让我爹把姜姨从你家挖过来。”凌谨言刚咽下一口包子。
唇边还残余着包子的余香,眉眼间本就清朗,又因吃到小笼包多添了丝幸福和笑意。
教室面积将近200平米,他俩又坐在最后两排声音恰到好处,不大不小。
郁野在他后面揉了他一把头发。
百无聊赖的听着老师教学大二进阶乐理课程,手指不自觉的跟着节奏敲了起来。
郁野他爹把贫困生带回家的消息很快占据热搜,正摸鱼刷手机的凌谨言看到后瞪大双眼,直呼一声“哇呜?”。要不是还在上课他估计能从这里弹跳起飞出去,嘴里的包子都没这瓜香了。立马转发到四人群里,群聊名称还是“群聊(4)”。
“我靠大瓜,@所有人,郁叔把贫困生带回家了啊!天啊,都上热搜了。”
连发了十条“@所有人”。后补一句“无奖竞猜,郁野知道吗?”
郁野看到后气笑了,踹了他凳子一脚:“我就在你后面,你就不能转头问一下我?还无奖竞猜,你是不是脑子抽抽?”
“哦对,”凌谨言瞟了一眼确定老师摆弄课件,才放心转头,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你知道啊,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兄弟情在此刻破裂了。”
郁野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腕表,摆弄一下位置。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抬眸挑眉:“好好上课。”
深秋的风冷得刺骨。
“喂,铃铛,问问阿野,昨儿个就是他鸽了我,今儿必须补回来。”楼景桓低沉的嗓音从凌谨言手机里传出。
“行啊,那就学校食堂,请你吃到撑。”郁野似笑非笑散漫至极,微微打了个哈欠。
“我不要!我要吃好吃的!”还不等楼景桓开口,凌谨言急忙回答不同意,脸上写满了对美食的渴望。身体微微向前,把脸递过去,眨眨那双清澈的杏眼。
“喂,我又没鸽你,你不同意个屁。”郁野懒懒得回应着,手指抵上他的额头把他推回去。
楼景桓忍俊不禁:“ 不想出校的话,可以去吃普罗旺斯菜了。我顺便把老秦薅过去,一会见吧。”
挂断电话后郁野半拽半拖的带着“凌小少”前往餐厅。通过校内的塞纳河路到达普斯特特色风格的餐厅——“珍珠母厅”。
“我们来啦!”凌谨言清亮带着笑的声音传进来。
“可算来了你俩。”楼景桓笑着上前揉了一把凌谨言奶咖金的短毛。
“喂!我的发型!啊啊啊!”凌谨言立马想还回去,毕竟178和188还是有悬殊的,只能气鼓鼓的瞪他一眼。
“咋的就你这178的冬瓜还想还手啊?”楼景桓戏谑地看他,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
“我是178.6!点六!”
凌谨言炸毛立马跑到秦慎洲凳子后面双手搭在他肩上。秦慎洲抬头正好对上那双杏眼清澈委屈的目光,将人按在座位上,熟练地把他的M字刘海整理好。
郁野一声口哨挑眉:“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