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我担心你”
,下端淹没在湖边,仿佛坠入水滴。

    闻忱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江应洵偷瞥了一眼,也拿出手机象征性拍了一张。

    拍完之后,江应洵点开微信分身,给“Hearsay”发消息,刚点上“发送”键,身边人的裤兜就传来振动声。

    闻忱拿出刚放在裤兜的手机,按亮屏幕。

    元气小兔:哥哥,今晚打游戏吗?

    闻忱打字的手停下的刹那,江应洵就收到了消息。

    不问:可以。

    接着又收到了一条。

    不问:你脚好点了吗?

    元气小兔:好多了。

    不问:那就好。

    江应洵每发一条,身边都响起手机振动,他对着聊天页面,看向闻忱的脖颈,心里有一股预感在蔓延。

    闻忱刚关上手机,就看见身边一脸复杂的江应洵,问:“你怎么了?”

    江应洵回神,尬笑道:“没事啊。”

    闻忱目光如炬,江应洵慌忙中撒了个谎:“我突然脚疼。”

    闻忱果然信了,立刻说:“那你快回去吧,病号还来散步什么!”

    江应洵看有效,立刻装出更难受的表情,咬着牙说:“太疼了,走不回去了。”

    闻忱立马扶住江应洵的胳膊,看向四周,说:“要不我骑车载你吧?”

    闻忱扫了一台共享电瓶车,但是这种车都只有一个座。

    闻忱挠了下头:“将就一下吧,挤一挤,能坐下。”

    说完就先一步坐了上去,修长的双腿撑在地面。

    江应洵看着闻忱卡在座上圆润的屁股,目光黯淡了几分。

    “你看嘛呢?快点啊。”闻忱催促道。

    江应洵踌躇了一下,还是坐上了闻忱留给他的一半座,因为不敢和对方贴的太近,他半个屁股都卡在外面。

    闻忱:“坐稳了,要出发了。”

    说完直接大力拧动车把,江应洵瞬间后仰,差点从座上摔下去。

    闻忱立刻伸出手拉住对方胳膊,皱眉说:“你坐得这么远干嘛?”说完还往他俩中间空出的座位摸了摸。

    江应洵立刻慌了神,用力抓住作俑者乱摸的胳膊,绷紧后背又往后挪了一下。

    闻忱停下车转过头,纤细的腰肢尽显,说:“你刚没听见我说话?我说让你靠近些,你这样会被甩出去的知道吗!”

    江应洵看着他咽了口唾沫,点头道:“知道了。”

    “知道了就靠近些。”

    江应洵松开闻忱的手,往前挪了挪,但还是留了一点空隙。

    伸出手在闻忱腰边反复试探,就是不敢放上去。

    闻忱看江应洵对着他的腰打太极拳,忍不住一把拉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你在磨蹭什么?天都快黑了。”闻忱真不觉得有什么,怎么江应洵这么婆婆妈妈的?

    江应洵的手丝毫没用力,只是轻轻扶着闻忱的腰,真是好细一把腰。

    江应洵突然感觉他提出这个,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闻忱却感觉良好,雨后空气很清新,再加上有些晚风吹在脸上,在傍晚的校园里穿梭,让他有种活着的真切感。

    终于到了宿舍楼下,江应洵几乎是立刻就下了车。

    “再见。”江应洵头也没回地告别,然后径直走进宿舍楼。

    闻忱挠了下头,江应洵今天真的好奇怪啊……

    算了,不想了,脑子会坏掉的。闻忱拧动把手开回了自己宿舍楼。

    刚推开门,就看见陆久辞站在门口。

    闻忱不解:“你干嘛?”

    “你说呢?”陆久辞开始不满地吐黑泥,“我看你心情不好,陪你出去,可您好人家倒好,看见那什么江学长就把我当成空气人了,见色忘友,过分!”

    闻忱立刻反应过来,拉着陆久辞坐下,说:“那不一样,因为我和江学长不熟,人家说话我不好拒绝,不像你,我爱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说完还对陆久辞炸了眨右眼。

    陆久辞撇嘴道:“你少对我抛媚眼了,我现在不吃你这套。”

    闻忱拍了下陆久辞的手,说:“哎呀,小辞!大老爷们别这么斤斤计较。”

    陆久辞立刻收回发疼的手,摇着头说:“你这样的,注定无法脱单啊。”

    “怎么又扯到脱单了。我完全不想脱单,只想脱贫。”

    陆久辞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志向,佩服佩服。”

    见哄好人了,闻忱直接摆手说:“你走吧,我要开始脱贫了。”

    “你……你真是好样的!”陆久辞咬着牙走了。

    闻忱登上游戏号,把自己的金主“元气小兔”拉进了战队,按下了脱贫键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