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对他的负荷极大。
“王爷!”江挽青挣脱暗卫的保护,冲到他身边,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和后怕。
“无妨。”楚肆摆了摆手,目光投向石室深处那个仍在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蜂巢法器,眼神冰冷,“毁了它。”
萧寒上前,挥刀狠狠劈向那法器!
“铛!”火星四溅,那法器不知是何材质,竟然坚硬异常!
楚肆推开江挽青,走上前,运起残余内力,集中于剑尖,猛地刺向那颗核心的“引魂石”!
“咔嚓!”
绿色的“引魂石”应声而碎!那蜂巢法器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块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
随着法器的毁灭,石室内最后一丝邪异的气息也彻底消散。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都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王爷,您的伤……”江挽青看着楚肆手臂和嘴角的血迹,心疼不已。
楚肆擦了擦嘴角,看向她,目光深邃:“方才,多亏了你。”
若不是她急中生智,想到音律相克之法,今日后果不堪设想。
江挽青摇了摇头,心有余悸:“是王爷内力深厚。”她看向那三名教徒的尸体和破碎的法器,神色凝重,“看来,‘幽冥之眼’在此经营已久,这还只是外围的守卫。真正的核心,恐怕还在更深处。”
楚肆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石室后方那条更加幽暗、似乎通往地底深处的通道。
“漱玉轩……就在前面了。”江挽青轻声道。
经过方才一番激战,前路似乎更加莫测。但此刻,他们已没有退路。
楚肆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沉声道:“走吧。”
无论前方有何等凶险,他们都将共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