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寡妇眉来眼去,闹得要死要活离的婚,怎么转眼就忘了呢?
“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刘女士的抱怨再次响起,庄晓梦痛苦抱头,苦苦压制的情绪在她不依不饶的指责下瞬间决堤,“你不是为了我好!”,她崩溃的朝她大喊,“你管好自己吧,妈妈,你要真为我好,就管好你自己吧!”。
刘欣华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指着她尖声大喊,“我就知道!你跟你那死爹真是一个德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都嫌我累赘!”。
庄晓梦死死的盯着她,一把抹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的泪水,转身回房,用力拉出行李箱。
她就不该过来!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紧追而来的刘欣华被她收拾的动作惊醒,“兰兰,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我年后还有工作,先走了”。
庄晓梦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会疯的。
“你不是说,不是说要待到初四吗?”。
庄晓梦移开她枯瘦的手,叹了口气说,“我会给乔姨说,让她尽快赶回来”。
“可是.....”。
“下一季度的房租我已经交了”。
刘欣华扭着手跟她走到门口,“那,那你记得给你舅舅舅妈打电话问好啊,都是一家人,你别把关系.......”。
庄晓梦粗着声音打断她的唠叨,“我走了,你别出来了”。
她回到之前住的翠湖公馆安静了两天后,就迎来了复工的甜甜,两人马不停蹄的飞了S城,继续年前的课程。
初五过后,别院里逐渐热闹起来。听甜甜说,五楼已经有人入住了。她旁边的几个套房,工作人员这两天天天上来通风,想来是邻居们要过来了。
上午又是琵琶课。
庄晓梦先给老师演奏了她新学的曲子。。
唱是没办法补救了,只能从弹上面下功夫了。
透明的指甲灵活的在琴弦上游走,清脆的点状音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紧,大珠小珠连落玉盘,老师手上的节拍越打越快。
这小孩真奇怪,年前弹的时候还畏畏缩缩顾前顾后,过了个年怎么就怨气冲冲的了?
“挺好”,她对一脸忐忑女孩说,“有火就得发出来,不要总闷在心里”。
庄晓梦下意识想要道歉,但被她制止,“这是好事,一首曲子,只有技巧是远远不够的,你得有情绪,得让观众从曲子里听到你的情绪才算合格。恭喜啊,你的曲声里现在已经有情绪了”。
她看一眼若有所思的庄晓梦,又说,“但你现在的情绪适合上阵杀敌,不适合水云楼的闲情雅致”,她拍拍庄晓梦的肩膀鼓励道,“慢慢调整”。
慢慢调整,怎么调整?
一直到吃午饭,庄晓梦都在想老师说的话。
海棠登台演出是因为水云楼的说书先生出了意外,客人都到了,场子不能空着,叶二叫她登台救场。
所以她是没有准备的。
庄晓梦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着的本子,先写下慌张两字,然后又摇着头划掉,不对,慌张有点太过了。
她正思索着的时候,拿水果的甜甜回来了,“上了刚出锅的银丝卷,晓梦你要不要尝尝?”。
庄晓梦喜欢吃主食,米饭面条包子云吞等等只要是主食她都爱吃,尤其爱吃刚出锅的面点。
“要要要”,她双眼亮晶晶的朝甜甜疯狂点头,“一个就好,谢谢甜甜”。
昨天她刚找许敏老师试了服装,现在尺寸刚刚好,绝对不能再长胖了!
香香软软的银丝卷下肚,味蕾被满足的同时,愧疚也让她无法心安理得的上去午睡,刚好负一楼就是球场,她和甜甜商量过后,准备打半个小时羽毛球再休息。
回去换衣服的时候遇到有人入住,两部电梯都被占着,刚好庄晓梦要消食,她们就走了旁边的楼梯。
“你为什么要绕着走啊?”,甜甜问在楼梯上走S的女孩。
庄晓梦边走边说,“我高中体育老师教的,他说这样走比较省力,而且.......”,她抬头往上看,“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嘛?”
“咱俩的喘气声算吗?”。
“呵呵呵”,庄晓梦刚想说可能是她听错了,就听到楼上又传来一声弱弱的猫叫,“咪~”。
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往楼上走,“楼梯间里怎么会有猫?”
与此同时,顶层走廊里已乱成了一锅粥,“江老师的猫不见了,快让消控室调1号别墅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