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弟哥哥真要破戒了啊?
果然,再一本正经的男人也过不了美人关啊。
要是平时,江槿明早就注意到这两人眼神的不对劲了,但他今天喝的实在太多了,勉强撑着回到十五楼已经是极限了。他眯着眼睛进了卧室,沉重的身体直接栽进柔软的大床,嗅着扑面而来的清甜香气,他下意识咕哝,“老糕,别闹.......”,右手习惯性的顺着热源抚了上去,掌心里不可思议的柔软,让他有些困惑,伸着脸蹭了好一会儿,才满足的喟叹一声手脚并用搂紧不听话的“老糕”,沉入梦乡。
*
第二天清晨,庄晓梦是被热醒的,“扑通扑通”的声音让她困惑,什么动静啊。
她费力的睁开宿醉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脑袋让她血液瞬间倒流。刺眼的灯光,辛辣的酒气,不怀好意的笑声,黏腻阴冷的视线,潮水般向她涌来。
江槿明被细弱的抽泣吵醒,下意识收紧手臂,顺着她的脊背上下抚摸,“别~动”。
庄晓梦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一下。
察觉到不对的江槿明骤然睁眼,一把钳住耳旁脆弱的脉搏。他克制着把这娇嫩的花骨朵撕碎的冲动,沙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蛊惑,“谁派你来的?嗯?”。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进来?”。
他离得很近,凶猛的侵略感毫不掩饰的游走在庄晓梦的脸上,鼻腔里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她潜意识里的求生欲被彻底激发。
“放,放开……”。
她费力的喘着,用尽所有力气去掰卡在喉咙上的铁钳,晶莹剔透的泪水怆然而下,让江槿明混沌迷乱的脑子猛然清醒。
怎么是她?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道错乱的呼吸声。
短暂的失神之后,他松开了捏在庄晓梦脖子上的手,后者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裹着被子就蜷缩进了离他最远的角落,一晃而过的手臂上还残存着触目惊心的青紫瘀痕。
江槿明头疼的捏住欲裂的眉心,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换洗衣服放到床边,背对着庄晓梦说,“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偏头往后看了一眼,庄晓梦裹着被子缩的更紧,“作为补偿,你可以提一个条件。我不保证都能做到,但会尽力满足你”。
“啪嗒”一声,房门被轻轻合上。
庄晓梦松开蜷缩到僵硬的双腿,捂着胀痛的喉咙愣愣出神。
条件?
我能提什么条件?
小山一样的违约金?妈妈的治疗费?逃离眼前这一切的机会?
她能提吗?
与此同时,赵全带着齐兴急急忙忙地赶上了15楼。
“这这,赵哥说,说是您的朋友,当时她又醉的不省人事,一直喊着要报警”,齐兴语无伦次的解释,“我,我就想着先把人送上来醒醒酒再说.......”。
江槿明的头更疼了,但他想到了更关键的问题,“和她一起来的人呢?就没有找她吗?”。
齐兴老老实实的说,“找了,但咱们的工作人员把庄小姐吵着要报警的事一说,他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事更难办了。
他默默盘算了一会后,打电话给经纪人徐荟,“荟姐,我记得你有个同学在华盛是不是?能不能请她帮我查个人?”。
一个小时后,徐荟匆匆赶到,她将查到的资料递给江槿明,“庄晓梦,华欣生前签的最后一个新人”,她探究的看着他问,“你查她做什么?”。
江槿明看着庄晓梦的本名,头也不抬的说“一个小意外”。
徐荟不信,转头看向一直陪笑的齐兴,齐兴小心翼翼解释,“真的纯属意外”。
徐荟深吸一口气抱起手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槿明放下资料,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徐荟眉头听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林复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竟然拿个小姑娘当棋子,真是.....”,她摇摇头将注意力继续放到庄晓梦身上,“这事会不会有点太巧了?”
江槿明合上资料,目光深沉的看向卧室的方向,“巧不巧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关键的是,绝不能让她对外再提及此事”。
他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说,“得想个办法,让她比我更害怕这件事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