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有辜负你
    虑唯远的父亲嗜赌如命,每次醉醺醺地回家,总拿母亲撒气。他喜欢用酒灌醉自己,醒了再喝,喝了又睡,日复一日,陷入无尽的恶性循环。

    母亲总是告诫虑唯远,无论父亲做了什么,都不能责怪他。这句话,成了他童年最沉重的枷锁。

    有一天,父亲欠下百万巨债,债主登门逼迫。母亲无奈,只好向童母求助:“他除了爱酒、爱赌,本性其实不坏,能不能借一百万还债?”

    童母提出的条件是:童家与卢家合并,卢家的债务从此由童家承担。

    于是,虑唯远成了依萱的未婚夫,与她更近一步。

    “虑唯远,你别太过分。”依萱冷冷地说。

    “徐惜文,就那么值得你爱吗?”他低声反问。

    依萱捡起地上的助听器,重新戴上,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能不能离我的世界远一点?你知道,自从你出现,我的世界就变得一团糟。”

    “依萱,我保证,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他固执地回答。

    “别骗我了,我爱的是徐惜文,不是你!”依萱的声音尖锐而决绝。

    虑唯远后退几步,心如刀割。他几乎认定,徐惜文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唯一障碍。

    依萱和虑唯远相识十年。依萱自小精通乐器,音乐天赋出众。两年前,她首次登台表演,虑唯远陪她一起出演。但意外发生——一盏吊灯坠落,虑唯远虽然及时拉开了依萱,却没能护住她的头。脑部重创后,依萱彻底失去了听力。父亲从此禁止她再碰音乐,每次路过乐器,她只能低头默默走过。

    徐惜文同样是音乐天才,却以玩弄感情著称。他明明喜欢陈宁冰,却总想毁掉别人的幸福。正因如此,他成了樱烙学院的丑闻、众人口中的渣男。只有陈宁冰和童依萱还深信不疑。

    虑唯远最看不惯徐惜文这样对待依萱,于是借助依萱妹妹依颖的关系,四处宣扬徐惜文的丑事。

    徐惜文猜到是虑唯远所为,于是向他下战书,约在体育馆篮球对决。虑唯远毫不犹豫应战。

    任若璃得知后,急忙跑去告诉依萱,让她去阻止。

    “虑唯远,你为什么要黑我?”徐惜文质问。

    “你那么无情地对待依萱,我不会放过你。来都来了,开战吧!”虑唯远眼神冰冷。

    “我无情?我哪里无情了?”

    “你脚踏两条船!你爱的是陈宁冰,却还要玩弄依萱的感情,你居心何在?渣男!”虑唯远几乎咬牙切齿,每一次进攻都带着愤怒。

    突然,陈宁冰推开了体育馆的门。虑唯远分神,从高空跌落,扭伤了脚。依萱赶至,看到他肿得像猪蹄一样的脚,眼泪忍不住落下:“笨蛋,谁叫你为了我做这些事!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小傻瓜,不管谁欺负你,我都会替你出气。”虑唯远温柔地撩了撩依萱的秀发。

    依萱转向徐惜文,看到陈宁冰正挽着他的手,怒火中烧:“陈宁冰,你为什么抱着徐惜文不放?”

    “你管我干什么?”陈宁冰冷冷回击。

    依萱几乎想冲上去打她一拳,以解心头之恨。

    这时,任若璃气喘吁吁地冲进体育馆:“依萱,出事了!依颖为了你去学生会闹事了!”

    虑唯远立刻拉起依萱的手,奔向学生会。

    依颖对依萱来说并非至亲,但依萱并不讨厌她。事实上,依萱才是童家最有能力的继承人。

    依萱内心纠结: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全世界围着自己转?而在虑唯远心里,依萱是他一生要守护的人。他绝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伤害,哪怕是感情上的。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意外,或许依萱不会如此落魄。

    赶到学生会时,依颖正和学生会员争吵:“叫你们会长出来,今天我非骂死他不可!”

    “你喊也没用,会长不在。”杨紫倩冷冷回应。(依萱的后妈名叫杨莫怡,也叫杨紫倩。)

    “老子今天就在这里等他,我就不信他不会回来。”依颖倔强地站着。

    “依颖,你在干什么!”依萱厉声喝止。

    “姐,你怎么来了?”

    依萱看到学生会门口贴着“闲杂人士,请勿打扰”,愤怒地说:“你干什么,松开手,别抓紫倩的衣服。快,放手。”

    “姐,对不起。”

    “姐知道你是为了我,但这样做是不对的,明白吗?”

    “姐,你的助听器……不戴也听得见我说话?”

    “姐用的是心。”

    依萱那双干涩的眼睛望着依颖,怀疑问题是否出在自己身上。

    依萱不舍得责怪陈宁冰半句,但上次看到陈宁冰对徐惜文的举动,让她觉得极度不公平。她苦笑:“傻瓜,无论发生什么,姐一定不会抛下你一个人。”

    “嗯……”依颖半信半疑。

    对依颖来说,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童依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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