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她提起水桶往下倒,走廊变得湿滑。没想到自己脚下一滑,竟从三楼倒下去了。虑唯远什么也不顾,冲上前抱住了童依萱。这一幕正好被新闻部的陈宁冰看见并拍了下来。
“你没事吧?”虑唯远关切地问。
助听器早已脱离依萱,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脸蛋却红了起来。
路过的徐惜文看到虑唯远抱着童依萱,立刻想打他。虑唯远被依萱骂得狗血淋头。
“谁叫你来的,我不想见到你。”依萱急忙戴上助听器。
“小萱,你听我说。”
“谁是你的小萱,说话注意点。”
依萱特别不想见虑唯远。
“萱,能不生我气了吗?”
“我凭什么生你气?”
几乎来上课的女生都看见了这一幕,交头接耳地说她坏话。虑唯远可是樱烙学院的第一美男,其次是徐惜文,似乎只有依萱敢骂虑唯远,而无论旁人怎么说,她都听不进去——因为没戴助听器,所以听不到。
“萱,你能不能不为当年那件事生我气呢?”
“你给我滚!”
“你凭什么骂我男神!”鞠思雪看不过去,动手打了依萱一巴掌。
徐惜文冲了过来,又打了思雪,质问道:“你干什么呢!为什么打依萱,你又是谁,和依萱是什么关系?”
“惜文,我劝你不要管。”伊小云说。
“为什么?”
童依萱曾有一个哥哥叫童羽宁,在四年前为了她而死。正因为虑唯远的父亲为谋求利益,害死了他,依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这种环境下死去。
“宇晨,你放了依萱,有什么冲我来。”
“我什么都不要你做,你替她去一趟古迹森林,帮我去取回木灵芝。”木灵芝别说广州白云山一带也很难找,况且古迹森林也早已失去消息多年了。这分明是让羽宁去送死。
但是一去不复返,在童羽宁出发后,依萱被人放了回去,从此恨死虑唯远。
“虑唯远,你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这样对待依萱。”
“你别多管闲事,惜文!”
“有本事,来一场决斗吧。”
“你想怎样?”
“下周我会去找你,你等着吧!”
徐惜文表面似乎很在乎依萱的每一分感受,这一切源于虑唯远父亲害死童羽宁的那一刻。或许,这是他们注定不符的开端吧!
“伊小云,为什么叫我不要管?”徐惜文问。
“即使你管了你也不可能帮到她。”伊小云答。
“伊小云,你说任若璃和依萱是什么关系?”
“她们从小就是朋友……”
伊小云一只眼睛看得见,另一只似乎染上了眼疾,她分不清依萱和惜文,甚至看不清其他人了。
“伊小云,你眼睛怎么了?”
“这个吗?我不想回忆了。”
“再见。至于他们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问了。对了,依萱唯一的梦想就是想听一下徐惜文的歌声,可惜,她早就失聪了。”伊小云说完,转身走了。
徐惜文从此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进入音乐社,创歌、作词,似乎彻底变了。而陈宁冰却一次又一次看他不顺眼。
“陈宁冰,为什么这样针对依萱?”徐惜文为依萱感到不服。
“为什么?可笑!因为依萱本该不能出现在我眼前。高高在上,她失聪对她是最好的惩罚了。”陈宁冰低着头说,“她母亲死后,因为刺激到听力神经,从此就彻底失聪,而后母待她也不好,唯有依颖和阿平对她最好。”(真正原因是夏初阳。)
徐惜文把陈宁冰按在墙壁上,眼睛对视着,说:“你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对依萱和虑唯远之间的感情做了什么事?”
陈宁冰心脏一直跳动着。
“陈宁冰,其实不用你说,虑唯远和依萱也是不可能的。”
“你能不能把手松开!”
“如果我说不呢!那你想干什么?”
“徐惜文,你别那么过分啊!我告诉你!”
“至于你,我只有一点感兴趣,我们做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毕业之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吧!”
陈宁冰不知所措,对于惜文的语言有所困惑,但依萱才是最大的障碍。
“那,依萱呢?她对你而言,又算什么?”
徐惜文松开了手,说:“那个……你并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只要你答应我就好。”
“你和虑唯远真要开战?”
“如果不那么做,依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