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有些发苦:“哥,你也有点不聪明。”
“是吧?”秦朗将手里的烟摁灭,没头没尾突然道,“其实姜思衡和你刚出道那会真挺像的,我当时看着他那张脸都有点恍惚,但还是不一样。”
江屿白没再接话,他知道秦朗接下来要说什么。
秦朗却不给他继续逃避的机会:“我先遇见你,所以姜思衡在我这逃不开你的影子,那你在沈琢那呢?”
你这么骄傲的性子甘愿为人替身吗?
车内又陷入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秦朗重新发动车子,想起昨晚上去办的事,问:“最近夜里还常做噩梦吗?”
不等江屿白说话,又不容置喙道:“算了,反正你这会也没别的安排,先去看诊。”
江屿白沉默了会,问:“不是说约不上吗?”
秦朗挑眉:“昨晚上季忻给约的,一通电话叫我听得心惊胆颤,林医生倒是好脾性,只一个劲好好好的全应下来。”
江屿白想起季忻每次谈起林元夕时满脸骄矜的鲜活样子,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们私下比较熟。”
秦朗冷眼瞥他:“你这是不打自招了,江屿白,自己的命不着急是吧?”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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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琢接过贺鹏煊手里的资料,屏蔽掉好友揶揄的神情,坦然自若地翻看起来。
江屿白的履历一眼望去真是遍地生花,出道八年大大小小的奖项包揽了个遍,可以说是长昼当前的台柱子,当然长昼给他的待遇也是最好的。
沈琢想到昨晚和江屿白说的,笑了下。
这待遇再往上抬,要么给点公司股份出去,要么就是让江屿白自己创立工作室了。
再往后便是江屿年近一年的行程表,日历表上红黄蓝绿塞得满满当当,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填色游戏。
沈琢没忍住开口:“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压榨员工了?”
贺鹏煊翻了个白眼:“大哥,人演员都是吃青春饭的好吧,不趁年轻多赚一点,以后等着喝西北风啊?”
手机震动一声,贺鹏煊三两眼扫完对面发来的十几条消息,略微抬眉,不怀好意地凑到沈琢面前。
沈琢皱眉,将贺鹏煊过于贴近的脑袋抵开:“有事?”
“晏子,你有问题。”贺鹏煊语气笃定,“一大早先是让元瑞把酒店监控清干净,又派人把楼下狗仔清理了遍,忙着收拾永鑫那头之余还特意找我要人资料,wuli沈甜心,你安的什么心?看上人家了?”
沈琢嫌弃:“你那什么鬼称呼?”
“落跑甜心啊,你不满意?那沈少奶奶?”贺鹏煊家里表妹正是迷恋霸总言情的时候,耳濡目染学了不少知识。
沈琢被他一口一个少奶奶吵得头疼,拎起旁边的文件就朝人丢去:“滚边去。”
贺鹏煊坐在办公桌前笑的四仰八叉,笑够了才认真道:“林子刚给我发消息,让你今天有空去他那再检查下,怕那药还有什么副作用。”
他说着眉间露出一抹厌恶,“多少年没见过这恶心手段了,当年江家那事还没吃够教训,这群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琢眼底冰冷,讥讽道:“把不安分的爪子都给剁了就都知道乖了。”
贺鹏煊点头赞同:“我让我爸底下的人去查了,老东西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公司账务做的一团乱,光偷税漏税就够他在里面好好喝一壶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贺鹏煊眯着眼看向沈琢。
“我记得你和闫叔去部队练过几年吧,不是做过特训,那点药能激着你?”
沈晏被这话带着又想起昨夜,房间里光线昏暗,江屿白一双眼却亮得惊人。
烟花在背后炸开的瞬间,慌乱难堪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好笑,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那双透亮的眸子根本藏不住事,后面假装熟练的演技也有够差的。
但真要说心动,沈琢失笑:“激不着,但没必要忍,说到底不过给点资源花点钱的事,我又不是给不起。”
贺鹏煊表情夸张地摇头:“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姜思衡给你的打击不小啊。”
“和他有什么关系?”沈琢最近不耐烦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笑意散去,“都说了我和他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贺鹏煊看出他心情不好,没再提姜思衡,转头跟着他一起看手里的资料。
【元瑞:沈总,查到了,备用房卡是夫人给的。】
元瑞将几张图片发给沈琢。
【十号下午,夫人和江屿白曾在深巷咖啡馆见面,之后半个月两人都没有任何联系,直到这次夫人将您中药的消息告诉江屿白,并在前台留下备用钥匙。】
沈琢攥着资料的手一紧,冷着脸看向照片里笑谈甚欢的两人,就在这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