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琢伸手抹干唇上的血迹,垂眸瞥了眼指腹沾染的血迹,神情晦涩。
江屿白态度又变得顺从,朝沈琢靠近,亲了沈琢喉结一下:“您就当可怜我,就一次,好吗?”
他很大胆,动作既开放又生涩,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湿热的唇舌在颈侧敏感点来回舔.弄,卖力一会就抬头瞥一眼,笨拙的像只小狗。
沈琢情动了。
药效使得体内的邪火下涌,他没再推开江屿白,却也没有其他动作,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江屿白很是急切,不小心泄出一声颤音,沈琢轻叹了声,终于忍不住将人勾到面前。
“没弄过?”
江屿白攥紧沈琢的浴袍腰带,垂落的长睫轻颤:“我可以学。”
沈琢呼吸一紧,攥在他后颈的掌心又烫了几分,眸色更深。
江屿白没注意到沈琢隐忍的反应,怕沈琢不要他,抬头语气恳切:“您稍微教教我,我学东西很快的,真的……”
眼前骤然一黑,沈琢低头将人吻住。
和之前江屿白主导的那两次亲吻不同,沈琢更加强势,像逡巡领土的帝王,不容反抗地闯入江屿白嘴里,大肆搜刮走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江屿白有种濒临窒息的感觉。他意识恍惚,正要沉溺在这个来势汹汹的深吻中,肩胛骨传来刺痛。
他猛地清醒。
沈琢正一点点抚过他方才撞疼的位置,安抚似的揉了揉,最后垫在他脑后,用手隔开冰冷坚硬的墙。
江屿白心口一酸,缓缓闭上眼,两手穿过沈琢的肩膀,在他身后虚虚回搂。
窗外的烟花早就停了,屋内一片漆黑,只隐约听见春水搅动的声音。
这个吻从门边到窗边,当被人死死压进床被间,江屿白已经软地直不起腰。
沈琢这才暴露出一点藏在性格底色下的恶劣。
他伸手撩开江屿白汗湿的刘海,又俯下身轻柔地自下而上吮吸走江屿白的眼泪,贴着他耳根啄吻了下,喟叹一声:“喊出来,喊我的名字。”
江屿白攥紧他的衣角浑身战栗,理智早已溃不成军,无意识喊出心底藏匿已久的称呼。
“哥哥…”
沈琢动作一缓,微微挑眉,给了他一个奖励似的吻。
“乖。”
“别…”
江屿白呜咽一声向上绷紧了腰,他的皮肤白皙,在月光下像一张色泽华润的弓。
沈琢垂眸欣赏着江屿白无助又脆弱的模样,血液兴奋地直跳。
“不是让我教你,嗯?学会没有…”
江屿白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望着身上笑得恶劣的男人,在沈琢惊诧的目光中翻身反客为主。
“学会了,哥哥。”
……
第二天江屿白从酒店的床上清醒,身边空空荡荡,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人。
恍惚间,他以为自己病情加重到产生幻觉,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着的地方,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掀开被子就看见手臂上青红交错的痕迹,才松口气。
他怔怔地想。
沈琢又是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走了。
手机响起,江屿白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过电话点击外放后就扔到一边。
“江屿白,你长本事了,都敢一夜不归!给我老实交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少拉季忻打掩护,我可突击问过了,你昨晚不在他那……”
江屿白平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安静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屿白?江屿白!你是不是又把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在听电话?”
“朗哥。”江屿白喉咙干痛,眼睛还有些酸,身上哪哪都不舒服,“我在云湖酒店。”
电话那头的秦朗沉默半响,抹了把脸:“知道了,不许挂电话。”
又放轻声音,“哥马上去接你。”
二十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屿白,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