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喊一声“橙子”，然后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从某个角落跑出来，围着他的脚边蹭来蹭去。
他会给祝锦程发橙子的照片和视频，有时是它在沙发上打滚，有时是它抱着玩具啃得不亦乐乎。
霍昭今天下班的时候，在商场给橙子买了只小小的玩偶鱼。
晚上，霍昭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手机突然响了，是祝锦程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立刻接起，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祝锦程的脸，背景是酒店的房间。
“霍昭，你在干嘛呢？”祝锦程的声音带着笑意，脸上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红晕，应该是刚训练完。
“在做饭，刚炒好一个菜。”霍昭把手机架在料理台上，让他能看到自己。
祝锦程凑近屏幕闻了闻，然后发出感叹:“哇！好香啊！”
霍昭展示了什么叫标准的笑脸:“你能闻到？”
“闻不到也知道，你做的饭一定很香很好吃。”
霍昭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动：“等你回来，我给你做你想吃的。”
“真的吗？”祝锦程眼睛一亮，“那我可要列个清单了！”
两人聊着天，霍昭把饭菜端上桌，又把橙子抱过来放在腿上。
小家伙对着屏幕里的祝锦程“喵”了一声，祝锦程立刻对着它挥了挥手：“橙子，想不想我啊？”
橙子似乎认出了他的声音，凑到屏幕前蹭了蹭，引得祝锦程一阵失笑。
“霍昭替我摸摸橙子。”霍昭侧头看着橙子，指尖轻轻摸了摸它软绵绵的脑袋。
“它今天很乖，我给它买了新玩具。”说着，他拿起那个小小的玩偶鱼晃了晃。
祝锦程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哇，好可爱！橙子喜欢吗？”
“应该喜欢，刚才抱着啃了半天。”霍昭说着，把玩偶鱼递到橙子面前，小家伙立刻熟练地用两只前爪抱了起来，开始美滋滋地舔毛。
祝锦程看得乐不可支，连声道：“太好玩了！我也想给橙子买玩具，等我回去我们一起带它去宠物乐园购物吧！”
“好啊。”霍昭心里美滋滋地应着。
屏幕里的祝锦程看得眼热，忍不住抱怨：“不公平，我也想摸。”
霍昭低笑一声，把镜头凑近了些，让祝锦程能更清楚地看到橙子惬意的表情：“等你回来，让你摸个够。”
“那可说定了。”祝锦程说着，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青色，“今天训练量有点大，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霍昭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那你早点休息，不聊了。”
挂了视频电话，霍昭看着愣了好一会儿神，才低头看向腿上的橙子。
小家伙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霍昭失笑，揉了揉它的耳朵：“怎么，你又想他了？”
橙子“喵”了一声，像是在回答。
之后的日子，橙子似乎习惯了屏幕里的那个声音，每次视频电话一响，总是比霍昭跑得还快，乖乖地蹲在手机旁，时不时对着屏幕叫两声，像是在跟祝锦程打招呼。
第二天早上，霍昭醒来时，发现橙子正蜷缩在他的枕头边，呼吸均匀。
他小心翼翼地起床，生怕吵醒它，却还是在起身的瞬间，被橙子迷迷糊糊地用嘴巴咬住了衣角。
“别闹，我要去上班了。”霍昭无奈地摸了摸它的头，“晚上回来给你带小鱼干。”
霍昭不知道橙子有没有听懂，但就是不松口，霍昭没办法了，只好抱着它洗漱。
想想带着橙子去公司也没问题，霍昭拿上猫粮坐上去公司的车。
霍昭抱着橙子走进公司时，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不一样了，下属们纷纷投来好奇又惊喜的目光。
在电梯上升时，正巧遇到蒋璜。连一向严肃的蒋璜，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橙子似乎有点认生，往霍昭怀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霍昭轻轻摸着橙子，“最近很忙吗？”
蒋璜一直看着橙子，没抬眼看霍昭，缓缓开口：“是作为老板询问工作吗？那我作为员工觉得工作量并不大，给我放假会更开心。如果……”
“如果是帮某人问，那就是很忙！”
霍昭轻轻一笑：“我觉得你也应该养只猫，挺治愈的。”
“谢谢老板关心员工生活，涨工资会更好。走了。”
蒋璜走出电梯，电梯门慢慢合上，霍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消息给某人。
[霍昭：据我所知，我的公司没有压榨员工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