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上解决午饭。
夜晚包厢门刚推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霍祖宗,怎么这么迟,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蒋珩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没你那么闲。”霍昭毫不留情的怼回去。
“你吃炸药了?”蒋珩用新玻璃杯给霍昭倒满一杯酒。
霍昭接过后,破天荒喝的一滴不剩。
这情形,搞得蒋珩也顾不上自己的郁闷,一心想开解兄弟的心结。“你有心事?”
“没事,说说你吧,又怎么了?你又去招惹蒋璜了?”霍昭问出一个习以为常的问题。
“什么叫又!我是那种天天招惹是非的人么!”蒋珩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眼前惊惊炸炸的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霍昭揉揉太阳穴。
蒋珩一边说一边还要邀请霍昭和他碰杯,说到最后眼神都有点迷离。
最后哭哭唧唧吐出一句:“他怎么这么难,我真的想帮帮他!”又默默地躺下。
经历的三个小时,最后以霍昭的微微理智收尾,他打电话通知司机上来包厢将人送回家。
等霍昭回到家,一时有点错愕。
以往没有光亮的房子,现在客厅上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景象。
没有黑暗的客厅,播放着搞笑综艺的电视机,沙发上裹着被毯的可爱萌物,看到他回来,还会起身热烈欢迎,霍昭甚至有点怀疑,他应该没有喝到假酒吧!
“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好不好?”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霍昭的语气比平常更柔和还带点撒娇的意味。
这次轮到祝锦程轻笑,他走近前去。“霍昭,你喝醉了好可爱哈哈哈。”
祝锦程比霍昭高了小半个头,可以看到他时微垂的眼睛,眼尾带着还未散尽的酒意,就连磁性的嗓音听起来也变了味道。
可能是两人确实站得太近了。
祝锦程有一丝丝不自在,他挪动脚步,和霍昭拉开点距离。
意识不清的人意识不到距离变远,只觉得看不清楚。
霍昭下意识伸手去抓眼前的人。
好巧不巧的,手正好抓在祝锦程的侧腰上,薄薄的一层衬衫面料,根本挡不住酒后发热的体温。
祝锦程被烫得想立刻退开,可霍昭的手臂却环上了他的肩,耳侧发出微哑的嗓音,“我喝得有点多,怎么办。”
“不怎么办哦,我来照顾你,但你不可以为难我。”祝锦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扶稳他,累得重重喘了口气。
话音落下,祝锦程明显感觉到身上的重量轻了几分。
他起身去厨房冲蜂蜜水。
祝锦程拿起水杯走出客厅,发现电视已经关了,沙发上也没有人。
“找我?” 蓦然背后传来一声,手上一抖,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客厅灯全部关了,只有一盏落地灯微微亮着。他听着声音转身看过去,霍昭紧紧靠着厨房门框站着。
祝锦程还以为他清醒一点,但好像没有。
空旷昏暗的空间异常安静,明显能听到身前这个人的呼吸声。
下一秒霍昭又有些可怜地说:“我难受……”
祝锦程微微踮脚,将蜂蜜水凑到霍昭的嘴边。“喝完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喝完水,祝锦程在只透一丝丝光亮的房间里,扶着墙将霍昭带进卧室。
霍昭刚躺下就开始找手机,一直没摸到。
祝锦程想应该是落在沙发上了,出去拿了进来。
霍昭接过匆匆忙忙打开两人的聊天记录,举着手机给他看:“看!我喜欢的这只小猫很可爱吧!”
祝锦程看一眼,这是他给霍昭发的小猫钱包空空的表情包。
原来他这么喜欢小猫!那上次说的别的报答,难道是想帮忙养只小猫?
这么免费住在人家里确实不好,祝锦程在心里悄悄谋划一个小惊喜。
数字悄悄滑动,定格在【目前好感度70%】
“是不是很可爱?”长久的沉默,某个醉酒的人要闹小脾气了。
“是!很可爱!你想养一只吗?”
“想的。”
“好。”
早晨的阳光是最舒适宜人,层层穿透而来,温度也是不冷不热,从枝头上的树叶到地上的花瓣都散发出舒服的现象。
比早起难受的是宿醉,而比宿醉更难受的是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