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祝锦程感觉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他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这都多亏了你给我争取的机会，还有你之前的鼓励！真的太谢谢你了！]
[傲娇鬼：是你自己有实力，我只是顺水推舟。]
[傲娇鬼：晚上有空吗？庆祝一下。]
祝锦程看到“庆祝一下”这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想都没想就回复：
[有空！当然有空！]
[傲娇鬼：那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傲娇鬼：想吃什么？]
[还有机会吃你做的饭吗？]
[傲娇鬼：受你欢迎是我的荣幸。]
七点整，霍昭的车准时停在了楼下。
祝锦程打开副驾驶，一上车就看到霍昭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恭喜你的礼物。”霍昭把礼盒递给他，“打开看看。”
祝锦程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星星形状，在车里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霍昭看着他，眼神温柔，“希望你像这颗星星一样，在属于你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祝锦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霍昭的目光，那目光里的认真和温柔，让人脸颊微微发烫。
“谢谢你，霍昭。”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喜欢就好。”霍昭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餐厅的灯光落在霍昭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霍昭，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霍昭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你能享受演戏的快乐，就是最好的报答。”
【目前好感度55％】
接下来的日子，祝锦程一边拍着手里的网剧，一边挤出时间去学京剧身段。
老先生要求严格，一个手的动作能让他练上一下午，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但每次祝锦程都就咬着牙坚持下去。
霍昭偶尔会去看他排练，有时是在祝锦程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站在排练室门口，看他穿着练功服，跟着老先生一招一式地学，额头上沁着汗，眼神却专注得发亮。
随着好感度每天的变化，祝锦程已经养成看一眼再睡觉的习惯，可是有时候他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会提高，例如这几天。【目前好感度60％】
网剧杀青那天，全组一起聚餐。祝锦程喝了点酒，脸颊泛红，拿着手机给霍昭发消息：[我杀青啦！]
没过多久，霍昭回复：[恭喜，晚上我来接你。]
聚餐散场时，祝锦程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霍昭的车。
他坐上车，带着点酒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霍昭：“我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沈卓了。”
霍昭递给他一瓶温水：“慢点喝，别呛着。这段时间辛苦了。”
“不辛苦。”祝锦程摇摇头，笑了，“一想到能演沈卓，就觉得浑身是劲。”
“杀青啦！”
祝锦程看着大家互相拥抱庆祝，心里也涌上一股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完整地拍完一部戏，虽然过程辛苦，但收获满满。
收拾东西的时候，姜许走过来，抱了抱他：“锦程哥，恭喜杀青！以后要常联系啊。”
“一定一定。”祝锦程笑着回抱她，“你也要加油，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火的。”
网剧正式顺利杀青那天，剧组办了场简单的杀青宴，祝锦程喝了点酒，脸颊泛着浅红，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聚餐结束后和剧组的人一一告别后，祝锦程站立在路边等车。
霍昭不知何时出现在宴会厅门口，倚着门框看他，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
“霍昭？”祝锦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喝多了眼花。
霍昭走过来自然地扶过他的手：“我送你回去。”
祝锦程被霍昭哄着半扶半搀着往外走，脚步有点飘，嘴里还嘟囔：“我没醉，不用扶……”
“喝了多少？”霍昭皱着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微凉的触感让祝锦程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没、没多少……”祝锦程晃了晃脑袋，想站直却差点摔倒，被霍昭稳稳扶住。
夜风微凉，吹得他清醒了些。坐进车里，他忽然想起什么，拉着霍昭的袖子问：“你怎么知道今天杀青？”
“蒋璜说的，我问了他关于你的行程。”霍昭发动车子，侧头看他，“杀青快乐。”
祝锦程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颗糖。他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哼起了不成调的歌，是他拍戏时学会的插曲。
霍昭没打扰，只是把车载音乐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