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包重重一扔宋宜怀里,不情愿的坐到自行车后座。
“自行车真丢脸,你果然和爸爸说的一样丢脸”他提高了音量。
“小心我把你扔出去”宋宜严肃起来。
“你敢这么做,爸爸会打死你!”
宋宜不再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没错。弟弟才是爸爸的心肝……
“吱呀”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家三口幸福吃饭的画面
“你是哑巴吗?见人都不会叫,放个车放那么久”父亲生气的声音传入耳中,眼睛怒目圆睁,带着寒气如把利剑。
“爸爸,阿姨好”宋宜低着头说。
“你自己不去拿筷子,等我拿给你吗?”爸爸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一张长桌子,他们坐在那一头,菜也在那一头,他们其乐融融,宋宜觉得自己坐哪也不是,只能草草坐一下。
一张桌子像两个世界。宋宜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们笑,她也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总比像一个木头一样呆坐的好。
“记得洗碗”所有人离开了饭桌。
宋宜看着残局和自己碗中的一大碗白米饭,心头被压上了一块石头,顿时没了食欲。
她干完所有事情,上课时间就快到了。来到教室,所有人都在安静的学习。宋宜加快了脚步,坐在位置上宜。
早晚读都是站着,她的身体真的有些吃不消,她双手撑着桌子,不让自己倒下去,意识开始模糊。
下课后,宋怡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手把头圈起来,额头贴着桌面的冰凉,才稍微缓解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老师轻轻拍了拍宋宜的肩膀。
“怎么了?不舒服吗?”眼里充满了担忧“其他人下去集合了,你还能行吗?”
“我没事的!”宋宜蹭的站起来。
昂首挺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老师放心吧”声音调皮地夹的像男高音一样雄厚。
秋夜里的凉风微微吹走了她的疲倦。
操场上
教官看着我们温柔地说“今天大家都累吗?”
“累~~”大家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好,那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训练了,我们来唱军歌,有没有谁来表演才艺的?”
沸腾的班级顿时鸦雀无声。
体育委员拍了拍宋宜的肩膀
“你不是会唱歌吗?”
“不了不了”宋宜边说边摆手。
起因是上个星期三的音乐课,她帮彭子好解了围,唱了个《两只老虎》。
微风拂过,操场上的灯越发明亮。
教官失望地说了一句“那太惨了”声音一转“那每个人60个深蹲!”
哀嚎声遍地
“教官真的有点神经病!”彭子好气呼呼的说。
“那就100个”说完,屁颠屁颠的去别人班去听歌了。
体育委员说“好狠的心,其他教官的上限是30个,而我们却是以30个为基础,更何况他还不是总教官!”
借着教官不在,有人数着数着从十个变到60个,同学们见状,纷纷效仿起来。
教官把小动作都收在眼里,慢慢的走回来说“做完了?那坐下吧!”
“永远的紫荆花……”一班在大合唱。
领头的人就是温子衿。随风飘动的发丝,在灯光下起舞,花瓣也加入他们,好似属于他们的专属彩带。
“好应景”宋宜低声呢喃。
眼睛的目光全放在他身上,宋宜不禁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有吸引自己的磁铁。
“他好像好全能”自言自语道。
“再全能又有什么用?”站她旁边的女同学突然开声道。
“有瓜,我想听”宋宜直勾勾的看着她道。
“好吧!”女同学露出了个委婉的表情,“他是我小学同学,不过他有心脏病,后来又查出了一个哮喘”
接着她又道“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这两种病还能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真是够可怜的”
“两颗定时炸弹吗?”宋宜望向他的目光开始有些担忧。
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生有病。
“别想了,人家都快要出国去治疗了”女同学补充完最后一句就走了。
夜晚的风吹的树叶发出沙沙声,会让人以为是不是一瞬间下了大雨,尽管宋宜很用力听了,但后面那句话还是消失在风中,无影无踪。
歌声停了,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场上的同学听得起劲极了。
温子衿朝八班看了一眼,唇角微勾。
“广播室现在插放个通知,请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