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溜了出去。
桑婆婆端着药碗进来,瞥了一眼门口晃动的草帘,没说什么,只是如常地为赵琦把脉,检查他体内那破碎灵根的状况,然后递上药碗。
赵琦接过,如往常一样一饮而尽。
第二日。
那小小的身影再次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一个有着锃亮光头的小男孩,和一个脸蛋圆乎乎、手里攥着条鱼干的小胖子。
小胖子吸了吸鼻子,小声问:“喂,斑斑,婆婆不在吧?”
被叫做“斑斑”的小女孩笃定地摇头:“不在!”
光头男孩挺了挺小胸脯,故作老成:“怕什么!”
三个孩子便自发地围坐过来,斑斑坐在小板凳上,光头和小胖子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你从哪里来的呀?”光头男孩率先发问。
“一个……很远,人很多的地方。”赵琦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比我们村子还大吗?”小胖子啃了口鱼干。
“嗯,大很多,房子也很多。”
“我爹昨天打了条这么大——的鱼!”光头男孩用力张开双臂,脸上满是骄傲,“扛着绕村子走了三圈呢!”
“那有什么,我娘以前打的鱼比船还大。”
“最近退潮,螃蟹可多了,”小胖子扣了扣脚丫,提议,“一会儿我们去礁石缝里抓螃蟹吧?”
赵琦只是听着,偶尔极轻地点头,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阳光落在孩子们健康的、被海风吹成小麦色的皮肤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而充满生机。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女人嘹亮的呼唤:“八爪——!回来吃饭了!”
“哎!”光头男孩像听到了集结号,麻利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和沙子。
“走啦,外乡人!”小胖子还挺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光头男孩则拉着还有点不舍的斑斑,一阵风似的跑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