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统再次提醒宿主,对正缘实行暴力,辱骂,威胁,欺骗或逃避责任等不良行为,宿主本身将受到反噬。”
你为什么不早说!柏星抱头仰面,要不然我打死也不能发动那个惩罚!
半年前的那个夏末秋初的工作日,当柏星以极限时速冲进公司大厦,并把名字告诉那个搭讪的俊秀男人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个什么惊天大错。
“什么?他是董事长?”同事告诉他那个男人的身份的下一秒,柏星就在办公室发出了人生最惊恐的尖叫。
幸亏此间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是好脾气的年轻人,不但没人提出异议,而且大家都在真情实感地为柏星感到担忧。
“你怎么碰到他的?”
柏星小脸煞白:“我是迟到碰到他的。”
“我去,那你惨了。”同事A说,“别看温总名字是叫温良,但他可一点都不温良。”
柏星倒吸一口凉气:“怎么?”
同事B端着咖啡走过来:“你不知道啊?”
柏星摊手:“我不知道啊。”
同事B呲牙一乐:“那我不告诉你。”
柏星捂着胸口,自己工作兢兢业业守规矩懂礼貌的一个新世纪青年,勤勤恳恳上班的时候无人在意,破天荒迟到竟然被领导,还是大老板给撞见了?
同事C跌跌撞撞跑进,低声通报:“温总来了。”
“妈呀。”同事们个个抬起屁股,“快收拾收拾。”
扫地拖地擦灰,大家全部动了起来。
柏星自己给自己顺毛,他只是个小员工,自有主管收拾他,怎会惊动大老板亲临。
透过办公室半墙大玻璃,大家看见一群领导簇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两位秘书一左一右近身跟随,男人谈笑风生,派头十足。
男人笑意盈盈的目光透过白玻,正与柏星呆滞的眼神交汇。
柏星连忙站起身,对男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当时的温良是剑眉,下颚线还有锋利的角度,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威压。
而现在这个双手撑着脸蛋,婴儿肥挤压着眼睛,满脸幸福地看自己吃饭的人是谁?
柏星放下筷子:“你怎么不吃呢?”
温良笑眼弯弯:“我不喜欢吃东北菜。”
“很好吃的。”
“那你喂我。”
温良张大嘴,发出啊——的长音。
柏星握着筷子的手关节发白,心里把他蹂躏了八百遍,最后终于憋出了一个笑容。
他是大老板,饭是他买的。
柏星右手夹出一块锅包肉,左手托着,吹了两口凉气,慢慢放进温良的嘴里。
“好甜。”温良嚼了两下,“还行。”
这顿饭吃得很舒畅,除了温良一直指挥柏星给他喂点这个喂点那个之外,柏星吃的还算很好。
饭后温良自然地擦桌子拖地,将垃圾打包放到门外。
柏星直打饱嗝,往沙发上一窝,缩成一团。
斜前方的穿衣镜映照出他的模样,清瘦,白皙,明明已经二十五岁,却还像个高中生。
柏星摸摸下巴仔细欣赏自己的美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好像没有温良漂亮。
我去,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柏星拍拍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将脸蛋拉扯到底下。
但仔细想想,这半年里,温良的容貌变得越来越温润,甚至有些...温婉?
虽然工作时还是那么雷厉风行,西装革履,油亮大背头,举止威严,气场强大。
但一旦放松下来,或者单独与自己相处时,温良的身形气度比起男人,更像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性。
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柏星扒着厨房的门,看着正在洗保温盒的温良。
温良系着浅粉色的围裙,不打发胶时头发是细细软软的,有些长了,甚至盖住了半个脖颈。
柏星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温良的身体。
高鼻梁,明显的喉结,宽厚的肩颈,劲瘦的腰,笔直修长的腿,和...
和半个脚跟都漏在拖鞋外的大脚丫子。
这么大的脚,肯定是男的!
温良发现柏星在看自己的脚,边翘起脚晃晃悠悠:“你又不给我买拖鞋,穿这么小的,你还笑我。”
谁要给你买啊!不买拖鞋就是为了让你不再来!怎么还是来的这么频繁!
柏星心虚地挪开目光:“过两天就给你买合适的。”
温良惊喜地张大嘴,感动得几乎要落泪:“真的吗?太好了。”
好夸张,柏星暗暗翻了个白眼,一个弹射起跳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温良仔仔细细擦干净水池,边擦手边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