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了一秒神,漫不经心道:“谁让你不多穿一点?你就是典型的为了帅,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
不过说起来,每回的下雪天谢亦都不太喜欢穿太厚的衣服,因为他觉得衣服裹的太多像一个粽子似的,干什么都不方便。
就比如现在,他里面单单只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外套就穿了一件黑白双色混合的加厚棒球服,就连黑色的长裤都是单薄的。
而亦辞相比他还是要好一点点,至少他在棒球服外套里面还套了一件毛衣,劲瘦的身材依旧很明显。
尤其是两个人细长的腿。
“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一个很欠揍的声音将两个人拉回思绪,谢亦回神,他侧眸看向声源的方向。
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漆黑的眼眸也紧跟着冷下来。
亦辞也下意识随着声音的来源举目望过去,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红发少年,一身玩世不恭的黑色衬衫显得有几分凶狠。
红色头发的男生叫做成黎星,是谢亦从进入景阳高院开始就一直纠缠不清的死对头。
第一天在景阳高院就跟谢亦打起来,一开始的打架都是轻的,因为谢亦没怎么下狠手,他有分寸。
所以可以说是,谢亦基本都在让着他,甚至是不和他斤斤计较。
每次两个人一见面,少不了他的恶语伤人。
好在谢亦从来不会去针锋相对什么的,再后来他讥讽的话谢亦都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应对。
两耳不闻窗外事,从没放在心上。
对于谢亦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让他觉得比游戏还重要的。
如果有,那就是朋友。
但就在去年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只知道那个时候的谢亦忍无可忍,他毫无理智的把人摁在地上揍。
平时成黎星怎么说,他都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白他一眼就懒得搭理了。
如果他要是动嘴皮子动到他的兄弟头上,那谢亦是不可能在忍耐下去的,他话都没听完就冲上去跟人打起来。
其次遇炎放纵他,包庇他,接连跟着受罪。
导致最后害得遇炎被迫退学,回到了那个如同噩梦一样的地方。
而他们参加了那场全国大赛,赢下了冠军,为校争光。
甚至将功抵过,还进入了全院数一数二的阳光班。
想到这些,谢亦眼里溢出恨意,他对成黎星的恨就差拿一把刀给他一刀捅死的程度,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
谢亦狭长的丹凤眼冷淡下来,眼尾里全是掩藏不住的恨意,就连说话时都带着冬日里冷冰冰的凉意。
他怒视他,轻嗤道:“怎么,成黎星,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想让老子再把你揍进医院一次?”
成黎星不惧怕他,他回嗤一笑:“谢亦,你不会也想像遇炎那样,被勒令退学吧?”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提他的名字?!”
“我为什么没资格?”成黎星冷眼瞪着他,“你们两个在学校这么猖狂,早就应该被退学了!”
“也是,那你有本事叫校长把老子开了啊,老子早就不想读了。”
谢亦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冷淡的黑色眼眸舒展开来。
他唇角微微一勾,自信意味极其的明显:“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扬名全国的职业战队不是任我挑?”
亦辞弯了弯嘴角,他浅浅笑了笑,在一旁沉默着不说话。
成黎星一听到他这装逼又嚣张的语气,脸色极差,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以为你们两个进了个阳光班就很强了?”
成黎星偏头,嗤笑一声,话里满是对两个人的鄙夷:“你们两个别忘了,谢亦有处分在身,学校根本不会引荐你们两个。”
银发少年略微抬眸。
他旁边的谢亦付之一声冷笑:“你算什么东西?对我兄弟指指点点是不是觉得很得意?信不信老子他妈现在就揍你?”
成黎星心里得逞一笑,惹怒谢亦就是他今天逃课来这里的目的。
他还在不断的火上浇油,越说越难听:“来啊,你有本事就打废我,我就在站在这里,你敢你就来。”
亦辞心里暗骂一声。
我靠?这么欠揍的?
成黎星:“你别因为怕被处分不敢来呀,谢亦你不会变成孬种了吧?别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你!”谢亦气的理智全无,作势就要冲上去,“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
亦辞伸手将冲动的谢亦往回拉住,试图让他理智清醒一点,出声制止他:“阿亦,你清醒一点!”
谢亦还在挣扎着脱离他的手,亦辞音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