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着的董唯俪听闻,也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神色顿时有些复杂,说道:“阿瑾,你随我到后堂来一下。”
李木川也走到小苏俞跟前,俯下身子细细观察,说道:“清卓,可否用你蛇瞳一看?”
夏清卓听闻有些不解,但仍然凝聚灵力双指划过。
再次睁开眼时,却看见那玉牌的闪着极为夺目的光芒。
夏清卓没做好准备,被晃到了眼睛,连忙收回蛇瞳,止不住地反复眨眼。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夏清卓冲李木川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有好强大的正气。”
李木川若有所思道:“这玉牌上刻有二鱼戏珠的样式,其内被注入的正气足以保佑一生不受邪祟侵袭。”
此人继续道:“我早就想说,你既不修行,又不辟邪,头脑又愚笨,带这个如此鼎盛的气运,居然安然活到了现在。”
苏俞忍着吵回去的冲动,耐心解释道:“据大母所说,我出生后不久便无故高烧不退,医馆看了也说九死一生,阿父阿母本想去蛇瑞天坛求平安符,出门却撞上了一个笑脸盈盈的胖老头,硬塞了个玉佩,说是保证带上立马病除。”
夏清卓无语道:“如果陈家夫妇当年遇到的是宋文羽,那个胖老头我猜不是先蛇相就是先鱼相了。”
苏俞说道:“不过确实如他所言,带上之后立马退烧,到现在也活蹦乱跳。”
李木川还蹲着想看看这小苏俞身上是否还有何异宝,一张小脸却突然贴了上来。
望着平时不苟言笑的虎相神使此时连连后退满脸慌张,鱼蛇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皆笑出声来。
夏清卓打趣道:“没想到我们木川竟是个不近女色之人。”
原来是吕莹莹也凑上来,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内到外,可谓是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那素衣蓝袍之人。
“这玉佩有啥特别的,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吕家一个仆人穿得好。”
小苏俞依旧没说话,脸却低得更下了。
那温文尔雅的男子从后堂走出,说道:“各位小姐可以随我出门了,入围的名单次日便会通知到各位府上的。”
又是十名女子出来了,此人继续跟着出门,却拉住了那最后离开之人。
小苏俞有些疑惑道:“公子这是?”
“在下董余瑾,姑娘未告知府邸位置,细想应是不便上门打扰,既然如此,十月十五午时,务必前来城外水梭湖。”
夏清卓凑上去仔细端详了这人的面相,有些顾虑道:“这就选上了?这男的别是什么坏人。”
可这人轮廓却逐渐模糊,最终变成了一抹光影消散。
眼前光线逐渐强烈,恍过神来才发现四周皆是山野,面前的湖泊金波灿烂,中间有一座偌大的石砌祭台。
阳光烘得人暖暖的,适时的微风穿过森林而来,一列声势浩大的队列逐渐出现,从侧面走上这祭台。
待走到祭台中央,戏班人马散开,开始搭建简易的帐篷,摆放训练的器械。
唯留十个小女娘站在祭台的中央站着。
董唯俪拎出两个块头迷你的石锁,令队列中间的吕莹莹接过去,保持手臂撑直。
吕莹莹有些得意道:“这有何难?我儿时便跟着家父进宫练习骑射,弓箭我都能拉满,拎个石头又有何难?”
董唯俪并未理会,而是依次分发给其余的九个女娘,说道:“我手下的人搭建好练功的设施恐怕还要写时候,就辛苦各位先拎着这些石锁练功了。”
于是那祭台上的这十个女娘略显滑稽地一字排开,扎着马步就这样拎了约莫一个时辰。
太阳略微西斜,气温却更高了些,那水面上的波纹也不似先前般动人,只觉得扰人。
吕莹莹最先丢掉了手里的石锁,双臂却颤抖得像鸡翅膀一样,说道:“你们一句话不说,一个技巧不教,来了就让我们拎石头,这不是耍我们!”
此人又拿下来头上的好几个珠钗,一把丢给随身的家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饮水。
此时,远处躲在树荫下的三人有些躁动。
夏清卓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说道:“看!我就说第一个坚持不住的肯定是吕家大小姐,你非要赌是我们小苏俞!”
李木川掏出沉甸甸的钱袋,拿了枚个头最大的金锭放在那炫耀的手上,有些不服道:“那小苏俞手抖得比吕莹莹还要厉害些,我站在这里都要被扇感冒了。”
董唯俪从帐下走来,眼神犀利地挨个看着这些疲惫的女娘,说道:“既然想要当女傩,就要下定决心去当,我不管你是何金枝玉叶,如果坚持不了,现在就走!”
她又回帐篷里掏出了两个个头稍大些的石锁,递了过去。
另一人就坐在地上不服地看回去,局势一度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