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望见李木川这般,也赶忙注入自己的灵力,质疑道:“为什么清卓每次遇险你都在?”
“拜托鱼相神使搞搞清楚,你怎么不说是因为谁清卓才会遇险?”
夏清卓脸色缓和了不少,耳边却依旧在叽叽喳喳地吵着,直到此人皱着眉头轮流瞪了两人一眼才安静了些。
“木川,你是如何寻到此地的?”
李木川语气骤变,竟也开始道歉道:“对不起,一时大意,那算命仙人吹奏时我竟也恍神了许久,回过神来想要追去斩首那怪人,却又被他逃了。”
“然后呢?”
“回来却未见你人影,我就用虎相玉牌追寻你的气息跳湖了。”
你倒是说跳就跳……
夏清卓撇了撇嘴,又扭头看着另一人,说道:“那你又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何在这里?”
苏俞脸色又骤变,有些心虚道:“我那夜想来山海赌坊自己抓捕那算命仙人,却意外发现他的躯壳。”
感受到狐疑的目光,苏俞连忙继续道道:“那时潮涨速度快到诡异,我被困隐元阁,翻阅奇门遁甲典籍时刚好读到一句话……”
“北斗七星,煞星化忌反而逆势。”
苏俞不满被打断,瞪了眼李木川继续道:“我一想,这不就是倒反天罡的意思嘛!就捏了遁水决干脆往水下探来,经湖底再绕至高山体内,果然发现此处的溶洞!”
借着龙湖鱼灯的冷焰打探着仍然昏暗的周遭,隐约能看出石幔倒挂而下,忽然听得不知何方的水滴声竟然回声几许,夏清卓甩出白蛇。
只见白蛇身泛冷光,往前几十丈才触及岩边,又绕着石壁回旋飞回,照亮了沿途的视线。
原来这溶洞竟如此之大,无数钟乳石不知经历了几个千年密布垂下,崎岖冰凉的地面上被水滴杂处了无数小坑。
夏清卓正要向另一侧再度抛出白蛇,却被苏俞拦下。
“清卓,我不会撒谎,但你们能不能先回去,此事后续交由我处理。”
李木川无语道:“当初求我们一同前来的人是你,如今赶我们回去的也是你,鱼相神使当真是灵活善变。”
被夹在中间的人却没有回话。
白蛇被人长时间紧攥在手里难受地吐着信子,正不满地剧烈扭动着身体。
“好,我们回灵坛群境。”
夏清卓终于松开手,让那白蛇重新缠回了手上。
苏俞望着起身就要离开的二人,震惊道:“你们不质问我缘由吗?”
夏清卓说道:“你不愿说的事,我不会逼问,你不愿做的事,我亦不会强求。”
李木川不理苏俞,自顾自凭空连划了好几下,眼前却毫无起阵迹象。
顿时,没有被探查的另一侧黑暗突然亮起了无数冥火烛灯,照得人直刺眼。
无数钟乳石不同于另一侧,而是如春笋般拔地而起,远望似一座座塔楼连接天地,湖面也被冥火照得波光粼粼。而这最中间的石塔格外高大,被人为改造筑成了一座石雕中空的塔楼。
一白色人影从楼中缓缓走出,竟是那数次现身挑衅的算命仙人。
却听得苏俞冷脸警告道:“苏越,你来干嘛?”
“我的好阿姐,我是答应你不伤及你同伴,可倘若蛇虎二相追查至此地了,便不能活着离开了。”
阿姐?
算命仙人喊苏俞阿姐?
夏清卓侧头震惊地望向那娇小之人,却发现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住嘴!我从未有过你这个弟弟!快从陈易玥身上下来!”
苏越暴躁回道:“老子等了百年才等到这具和我八字一样惨的身体,而且我他妈从这货出生起就盯着他盯了十八年,好不容易和他达成交易,我是不可能再下来的!”
突然,李木川饶有兴趣地问道:“什么交易?”
苏越又扯出那副嘴脸,得意道:“我问他,他可否愿意以交换灵魂为代价,换得身体能够行于日光下?”
李木川又有些好笑地问道:“恐怕陈易玥并不会为了仅仅行于日光下就答应吧?”
苏越眼里露出狡诈,颇为不满道:“你倒是聪明,可惜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那陈易玥要求噼里啪啦一堆,又要陈氏赌坊昌盛百年,又要家人幸福,又要自己长兄成为北斗之尊,还是我周全,居然真的都满足了!”
夏清卓目瞪口呆道:“所以你就把他哥哥的头放在锦鲤天坛的玉雕里,让世人跪拜?!”
苏俞呵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夏清卓从未见过鱼相神使如此愤怒。
她青筋暴起,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本想念及旧情,留你一丝魂魄转入轮回,可你罪恶滔天,还是魂飞魄散的好!”
苏越却不恼,继续说道:“可是阿姐,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