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
有狂犬病,所以江凛现在只需简单清理伤口即可。

    看江凛这幅嚣张的模样,辛朗真后悔没有拿酒精。

    碘伏装在一个30毫升的塑料小瓶里,辛朗一只手就能包住它,此时此刻就像藏在岩石里的彩矿,江凛怎么都扣不出来。

    江凛见辛朗不松手,勾起的嘴角,微微一笑:“辛朗,你不给我碘伏还堵在这里不走,是想给我上药?”

    “对,一直都是江医生帮动物上药,也让我替你上上药”。辛朗今天是做好准备要恶心他。

    “你说的话根本没有逻辑可言。”江凛想推开他却被反握住。

    辛朗一只手托起他被水冲的冰凉的手,两只手紧紧交握。不过他没什么恋爱经历,连牵手都不会,他一个劲儿地用力,仿佛变成了一场掰手腕比赛。江凛被握得疼了,指尖发红,他就用另一只手在辛朗的手背上轻轻一划,好像点到机关的按钮,抑或是贝壳突然张口,辛朗的握紧的手指就这么啪地松开了。

    可是江凛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四个手有意在他的指缝摩擦,辛朗掌心的茧带来一阵酥麻。

    江凛的手又软又滑,因为工作的原因,每天都要洗很多次手,所以养成涂护手爽的习惯,时间久了,手都快被浸了味儿。

    是很淡的桂花味。

    辛朗起初只是想恶心他,所以才耐着性子去摸他的手,谁料反被调戏,可他却并没有预想的那种恼怒,只有手上的触感无限填满大脑:一个男人,手怎么可以这么滑?

    辛朗摸过很多男人的手。掰手腕的时候,打篮球“盖帽”的时候,打人的时候……那些手都和自己的无异,粗糙有颗粒感,掌指交接的地方像蘑菇一样,均匀长出5个硬邦邦的厚茧。

    辛朗对这双手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新奇感,那么细腻,那么柔软,类似于硅胶的质感但是又比硅胶热——对,他已经把他的手捂热了。

    洗手台的两边都是墙壁,辛朗身上冒出的热气和黑压压的影子就这么逼着他不断往墙上靠,幸好接近中午,大家都上楼吃饭了,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暧昧的动作。江凛被挤的有些憋屈,偏偏他无论如何都推不开眼前这堵人形肉墙,辛朗的前胸压在他的前胸上,别具挑衅味道。

    “主任!”

    江凛头往旁边一撇,露出认真的表情,辛朗也跟着望回去,除了正在处置区输液的狗患们空无一人。

    辛朗的上身在回头看的时候泄了力,江凛就趁机推他的腰,辛朗酿酿强强 ,倒退一大步,给江凛留了充足的逃跑空间,江凛就小鸡一样逃走了。

    辛朗刚刚摸过江凛的右手在无意识地摩擦着,他不断回味刚刚把他压在胸下,看他耳朵渐渐变红的过程,力量上的碾压可比斗嘴赢了后得到的爽感多多了,所以下次他找他麻烦,直接把他压在身下不就行了?

    这确实是个简单粗暴的方法,辛朗想到以前跟一帮混混打架,把他们骑在身下,一拳接着一拳往脸上扔,把人打的眼泪鼻涕横流。可是对于江凛,他把他压在身底下时,并没有出拳的欲望,反倒是有一团火,从紧贴的部位热烈地烧着,尤其是右手,似乎已经被熔化了,变得软绵绵的。

    辛朗回到餐厅时,江凛已经快吃完了。他看着他的餐碗,不大不小,米饭压实也装不了几口,吃这么少,怪不得压不过自己呢。

    辛朗去倒瓶水的功夫,江凛已经吃好了,碗也刷干净,人不见踪影。辛朗就端着碗底,另一手就用筷子不断把饭菜往嘴里赶,呼哧呼哧三两下吃完。

    辛朗一想到江凛躺在4楼会议室的沙发上,也许睡梦中还会被压得喘不过气,嘟嘟囔囔说梦话,又或是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推也推不动,起又起不来,脸上会冒出怎样羞耻的红晕……他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