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死对头就是衣服卷边了也要帮忙抚平的人……


    他们走的很慢,辛朗几天没用这幅身体,走起来胳膊不是胳膊,腿也不是腿的,真觉得有些不适应。看来白天也得多练练。

    路过一处黄花丛,辛朗觉得看上去格外舒心,在花边绕了两圈,江凛会意,及时停下来,等他放空自己,早点回家。

    速战速决。10分钟后,一人一狗愉快返程。

    辛朗今天心情不错,视野都开阔不少。远处有一个指示牌:花溪公园。

    江凛住在南浦区,辛朗平时住在北洲区,两区虽说毗邻,但毕竟隔着几十公里路程,辛朗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公园。

    7月,天黑的极晚。此时此刻,夕阳还在西边天际线上留了半个额头,遮遮掩掩、欲拒还迎。

    辛朗走在江凛前面,他小狗腿个子矮,看的也不远,一个没注意脚差点落空从土坡上滚下去,幸亏江凛拽的及时,否则他什么事儿也没有。

    辛朗的身体被拽的飞起来,他再一次体会到极尽窒息的感觉。

    喉颈被牢牢牵拉,头部因为血液停滞,眼睛都鼓胀起来,脑袋也闷闷地疼。辛朗真想冲着江凛的腿咬一口,偏偏这个家伙还不识数地抱着自己,一边哄一遍摸头:“没事了没事了。”

    大笨蛋!辛朗想说到底是因为谁才有事的?你倒是看看我的眼睛呢?!

    也许是惊恐过后身体应激,辛朗闻到空气中漂浮着隐隐约约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