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尽，阳光在云后涌动。

    “咔。”门开了一条缝。

    林樗站在卫生间，叼着牙刷剪头发，问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把牙刷拿在手上，漱口，“你起的好早。美术集训好像在9点，我吵到你了？”

    “没有，今天要帮忙。”曹浩茗站在他身边往脸上捧了一把水，“画展你去吗。”

    “去啊，还有我的画呢，我们的要放在一起，放正中间，旁边不许有别人的。”

    “好。”

    ……

    “你有没有听懂我昨晚说的话？”

    “好好说话。”林樗转头笑着看他。

    “。”声音在水里显得不真切。

    林樗没说话离开了洗手间。

    突然手腕被牢牢抓住了。

    “林樗…”

    “……”

    “你想好怎么走了吗？”

    “……”

    曹浩明大力一拉，四目相对。林樗能看到他眼里的滚烫，但他不理解，都是痛的要死的人，为什么要再把自己拉出去，拉回地面？方便再摔下去吗？愚笨的人。

    林樗盯着他的眼睛，平静开口：“有意义吗…”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们都知道。

    曹浩茗看着他，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

    “对不起。”

    这个人已经麻木了，伤痛对他来说都算是平常了。

    ……

    突然，客厅沙发上响起了铃声。

    林樗挣开了他的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对面似乎说的很简短，没有给林樗回答的时间，自顾自挂了电话。

    林樗摁灭手机，看了一眼偷偷观察的曹浩茗，无语道：“三明治，冰箱，热一下，谢谢。”

    “哦”曹浩明委屈屈的去热三明治了。但始终还是好奇问了一嘴“谁啊？”

    林樗撇他一眼。

    “我爸，让我去见他的朋友的女儿。”

    “……”

    “好了曹茗茗同学，现在我要上学去了。”

    “哦，等我。”

    曹浩明匆忙拎他们的三明治和林樗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