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们可以听听我之前遇到宁小姐的经历?”
*
皇宫内。
繁华的宴会上,大臣们觥筹交错。
沈舒言被里面的官员团团围着,已经有点闷了,加上确实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甩开了那些人,走到后花园,才舒了一口气。
沈舒言慢慢悠悠地散着步,觉得外面才是人待的地方,经过一处假山时,突然瞥见右前方的的空地有两个姑娘,秉持着非礼勿近的君子心态,他准备转身离去。
“一会儿把我的玉佩放到尹二小姐身上,”这道熟悉的声音清脆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成功止住了沈舒言的步伐。
他在留在原地继续偷听和赶紧离开的两种想法中艰难纠结,最后还是决定尊重他人隐私。
刚转过身,却发现后方又走来几个姑娘,他灵机一动躲在旁边的假山后。
见那两个姑娘还在大声密谋,他决定做个好人好事,扔了个小石头在她们旁边,提醒一下。
其中长相格外艳丽的姑娘看了过来,挑了挑眉,侧头往后面一看。
于是她更加大声地和另一个人密谋了。
沈舒言:“?”
他回头一看,那些人听到这件事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没有惊扰假山前方密谋的人,以为没有被发现,便静悄悄地撤了。
“喂,别躲了,出来吧。”
沈舒言从假山后钻了出来,发现只有一个姑娘了。
“宁姑娘,既然要做坏事,为何要故意让人知道?”
宁诗语勾唇一笑,明艳大方:“可能因为我是个坏人吧,无好心,纯嫉妒。”
“我喜欢你弟弟,所以我就是要针对她。”
话里表露着爱意,却是一种无所谓、极度不屑的语气。
*
“我总有一种感觉,宁小姐她是故意让人偷听到自己要做的坏事,但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沈舒言给这段回忆做了收尾。
就因为这件事而怀疑她妹妹?尹妙音憋不住了,吐槽道:“这不就说明宁小姐确实本性恶毒吗?”
好吧,尹妙音承认,她确实对尹妙妙有滤镜,但毕竟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感情不是一时半会能抹消的。
帮家人说话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顾昕没有多言,面上是一贯的沉静,盯着沈舒言,等着他继续讲。
迎着众人或是思考或是质疑的目光,沈舒言笑道:“别急嘛,还有呢。”
“还有关于尹二小姐的一件事。”
“传言都在说宁小姐经常无故针对尹二小姐,我看她倒是挺享受的。”
沈舒言:“我当时在饭馆雅间休憩,突然听见隔壁房间的争吵声。刚好两个房间是通过竹屏隔开的,于是我就探头看了一眼。”
他至今感到震撼。
“宁小姐和尹二小姐似乎在争执,但这不重要。尹二小姐本来在笑,下一刻突然变脸,随后似乎被空气推倒在地,说真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柔弱的人。”
“而且那眼泪叫一个流得快,我寻思她是有什么无法忘怀的心事嘛,结果下一秒我那弟弟就出现在了门口。”
沈舒言人脉很多,又讲了一些听来的关于尹二小姐的事。
她似乎不是在主动受虐,就是在前往主动受虐的路上。
林潇然在一旁叹为观止。
听了这些后,尹妙音心中的好妹妹滤镜似乎碎掉了很多,她自己仿佛也要碎掉了。
“后面宁小姐和尹二小姐之间的事越闹越大,我试着散布了一些尹二小姐的事,但背后似乎有人暗中抹消掉了一切。”
林潇然摆摆手,他也没办法,试着帮了忙,但能力确实有限。
背后有一股更大的势力对宁诗语虎视眈眈,他和她也不是很熟,不可能赌上整个家族去帮她。
顾昕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壮汉的神情,他一直没有说话,自从谈到宁诗语的事情后,甚至神情忧伤怀念,偶尔还有点不忿。
于是顾昕心中愈发肯定:壮汉一定认识宁诗语,或者还有某种更紧密的关系。
“那位宁小姐,现在还活着吗?”
壮汉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应该整个上京都知道吧?
林潇然疑惑地回道:“宁小姐目前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壮汉闭了闭眼,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刚想开口说一句话,却看到不远处飞来的一支箭。
他眼神一厉,侧身躲开,但还是被射中下腹。
顾昕没有犹豫,她上前扶起壮汉。
这个关键角色不能死,在弄清事情真相之前。
现在。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