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许依妥协了,不过她说要买个小折叠床给姚霏。
在酡颜待了一会,覃青叫住许依和他们一起去吃火锅。许依本想拒绝,奈何一群人太过于热情,许依直接被推到最前面,往不远的火锅店走去。
浩浩汤汤的人马进入火锅店,订了两个连着的大包厢,许依估计有二十多人。
许依被姚霏安排在中间,她们靠在一起。
覃青说她请客,一连点了好几大盘牛肉和羊肉,还有几打啤酒。
许依左边是覃青,右边是姚霏,锅里的肉一熟她们用肉堆满许依的碗。许依再三拒绝,而她们统一的说辞是:你不可能抢过周围这些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旦有肉浮上来就会被一夹而空。后面也都不再满足于吃肉,还要喝酒。
啤酒瓶盖弹起的声音此起彼伏,眨眼间所有人的杯子里都填满了酒。
覃青举杯起身,对着两桌人喊:“今天高兴,酡颜马上就可以开门大吉,正好许小姐也在。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坐着的人纷纷响应,异口同声的说:“干!”
“光喝酒没意思,我们来玩骰子,怎么样?”一个男生说话。
“好,什么规则。”其余人都表示赞同。
“猜大小,两枚骰子。每个人都在2到12里说一个数,连续两轮不能说一样的。”一开始提议的男生说。
“可以,有什么惩罚?”有人问到。
“如果骰子点数和你说的一样,那么就由其他人提问、安排,或者直接喝酒!”
所有人都表示同意,许依平时是个不跟帮的,自然也没怎么玩过之类游戏,她也就没有扫大家的兴。
很快第一轮开始了,大家都选好了数字并念出来,许依是8,姚霏则是6,而覃青直接说了12。
两枚骰子在临时被当做骰盅的杯子里不停碰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杯子上。杯子打开时,姚霏就看着覃青笑,带着嘲笑意味。
覃青也是呆住了,本以为12这种点数没个几局根本摇不出来,结果开门红。她看了一眼摇骰子的人,那人立刻举手表示纯纯巧合。
同样与覃青有一样想法的人都扶额摇头。接着就是惩罚环节,覃青自然是最后一个接受惩罚。
其余人有的被问起初恋,有的被问起为什么要跟着覃青,还有的被要求和邻座来个深情对视并相拥。
初恋大概是所有人的痛,被问起的人只是摇摇头选择喝酒,一杯酒下肚,红的不是脸颊,是眼眶。
而说起为什么跟着覃青,被提问的人则是站起身说了很多:“覃姐,就和我亲姐一样,甚至比亲的还亲!我从小不学好,父母也不管我。成天在学校惹事,被退学,父母也因为意外死了,那个时候我17。有一次我跟着人去要账找麻烦,差点没被打死。是覃姐救了我,让我跟着她,让我有地方住,有东西吃。我真的……特别感谢覃姐,她甚至让我回去读书,可惜我不是那块料。”
这人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忍不住的抹眼睛,他对着覃青说:“姐,我说真的,谢谢你,这杯我敬你!”
覃青对着他笑了一下,抬抬手让他坐下。
其他人的惩罚接踵而至,许依看着身边的姚霏,她突然想知道姚霏是为什么跟覃青,也是和刚刚的人一样吗……许依心里不由得有些发酸,可她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姚霏回看她时,她也只是很浅的微笑。
到了覃青惩罚,其实没人敢问她,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搡。最后还是许依问的,她问:“覃姐,你是为什么会做现在的事?”
不光是覃青一愣,基本上所有人都愣住了。覃青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样的人,除了姚霏,没人知道。
覃姐脸上的表情微妙的变得有些遗憾和无奈,她深吸一口气,还是说了出来:
“为什么会做混混大姐,嗯……这可就说来话长。我说过,我以前也是个正经读书人。也是可惜……我家庭不好,甚至是特别烂。我父母离婚,我和我弟弟都跟着我爸。我爸他就是个垃圾,喝酒、赌博、家暴,样样精通。所以我不怪我妈走,没人能受得了。我平时读书、打工,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我弟弟却得了肺癌。家里当然没钱给他治病,所以我去找我妈,可她只给了我一句轻飘飘的话。她说,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要钱找你爸去。然后她就拉黑我,不让我找到她。这个时候我恨死她了。”
覃青短暂的停顿,许依感觉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她看着覃青,示意她可以不说。可覃青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我没钱,可我弟弟的病等不了。我一天打三、四份工,可这些根本不够我弟弟的手术费。所以我开始在地下酒吧工作,什么陪酒、跳舞、诈骗,我什么没干过。”覃青说这些时,手指一直摩挲着杯口,像在擦一道看不见的伤口。
“我有钱后满心欢喜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