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从未得罪过什么大人物。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让他痛下杀手,灭我满门!”
司马烬沉默片刻,浅啜一口茶道:“这锦江城偌大,不如先去陈府案发地看看,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片刻后,四人动身前往陈府。
三年过去,陈府的大门早已锈迹斑斑,门板上布满了裂痕,与周围繁华的市井格格不入。府门前杂草丛生,随风摇曳,透着一股死寂的荒凉。
陈瑶推开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声响在寂静的街巷中格外刺耳。“殿下,这便是陈府了。”
四人走进院内,庭院里的杂草长得半人之高,风吹下更显凄凉落寞。曾经雕梁画栋的房屋,如今门窗早已风化腐朽,蛛网遍布,毫无活人气息。
陈瑶带着三人走遍了府内的卧房、书房、堂厅,最后回到大门外,几人顺势坐在了门前的石阶上。
“不愧是当年的江南第一富商,这宅子确实气派。”沈彻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
“此事之后,可有仇家追杀你们姐弟?”司马烬突然问道。
陈凌摇摇头:“没有。”
“这就蹊跷了。”司马烬指尖敲击着膝盖,若有所思,“陈府满门被灭,你二人阴差阳错逃过一劫。若是仇杀,对方既已下了灭门的狠手,不可能不知道陈风扬还有一对儿女在世,更不可能放任你们活到现在,毫无动作。”
“也许……对方不知道我们的存在?”陈凌试探着猜测。
“你的意思是,对方是随机屠门?”司马烬抬眼看向他,狐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会随机屠灭满门?!”沈彻惊得跳了起来。
“怎么可能?”司马烬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沈彻的额头,“锦江这些年太平得很,从未发生过此类案件。”
他这举动颇为随意,陈瑶和陈凌都有些惊讶。司马烬见状,笑着解释:“各位不必见怪,我与沈彻自幼一同长大,他虽是我的侍卫,更是我的朋友玩伴。”
“我们殿下虽贵为皇子,却从未把我当下属看待。”沈彻摸了摸额头,脸上带着几分骄傲。
“殿下如今,可是也毫无头绪?”陈瑶问道。
“确实蹊跷。”司马烬收起笑意,语气沉了几分,“案发现场干净得过分,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家中的财产后来被官府没收了,所以也绝非劫财。”陈瑶补充道。
“哎,愁死了!”陈凌捂着头,烦躁地嘟囔。
“有点可爱。”司马烬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嘴角又勾起了笑意。
“你说谁可爱?”陈凌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我堂堂八尺男儿,岂能用‘可爱’形容?”
“陈凌,不得无礼!”沈彻也跟着站起来,厉声呵斥。
“阿凌。”陈瑶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示意他冷静。
“阿姐~,是他先出言不逊的!”陈凌委屈地跺脚,“我最讨厌这些朝廷官员,一个个摆着臭架子!”
“你胡说八道!”沈彻气得脸通红,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剑,“今日非要给你个教训不可!”
“沈彻,住手,切莫伤人。”司马烬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嘴角的笑意依旧未减。
“你到底总笑什么?”陈凌瞪着他,“从早上撞到我到现在,你就一直笑,我有那么好笑吗?!”
“跟你有何关系?”沈彻还在气头上。
“沈侍卫~”司马烬加重了语气,握紧了他的袖口,“我的话也不听了?”
“属下不敢。”沈彻狠狠瞪了陈凌一眼,不甘心地收回手,“今日便放你一马,若再对殿下不敬,我绝不饶你!”
“对了,”陈瑶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殿下来锦江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陈家的旧案吧?”
“本是来这附近游玩,”司马烬坦然道,“途中听闻锦江城西铁匠铺的两个女儿被害,死法离奇残忍,衙门查了几日也毫无头绪,城西百姓人心惶惶,便来看看。”
“哟,小殿下倒是管得宽,连衙门的事都要抢着做?”陈凌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怎么?”司马烬来了兴致,狐眼亮晶晶的,“我皇室本就该为百姓分忧,造福天下,这事我管不得?”
“那就看看娇生惯养的殿下,能不能破解这桩悬案喽。”陈凌嗤笑一声。
“既然陈公子不信,不如一同前往?”司马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亲眼看着我如何破案。”
“去就去!”陈凌也来了劲,“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查出些门道!”
两人针锋相对,眼底都燃起了不服输的火苗,一副不破解悬案誓不罢休的模样。陈瑶和沈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只得跟上两人的脚步,朝着城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