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的丢人现眼。纺哥儿也是,我提点他,他竟反过来,敢顶嘴,说他以夫为纲!”

    “纺哥儿既嫁出去了,便是覆水难收。”

    苏尚书说,“你也行行好。别再跟萧将军较劲。”

    “萧明槃和我一般年纪,还高半个品阶。我拿什么压他?即便皇上再不待见他,他一日军权在手,便一日是朝中肱骨。更何况……皇上想来还是器重他的,不然,又怎会把京城的卫戍交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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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时已过。

    苏纺还在读书。

    他启蒙晚,其实老师并不强求他。

    但他不想一直不如人,回家后,除了布置的功课,还要多学一些。

    换好寝衣、肩披绸袍的萧明槃来催他两三趟,“太晚了,纺哥儿,别学了。”

    “您先睡。”苏纺说。

    萧明槃又说,“看书要适度。你再看会伤眼睛。”

    “我这段还没读懂。”

    “哪段?我教你。”

    萧明槃俯身。

    挨得极近,一扭头他就能吻在娇嫩纤白的脖颈上。

    他故意不看。

    暗暗抱怨:书院的夫子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纺哥儿基础差,还出难题,是不是故意为难纺哥儿?

    苏纺脸有点红。

    他一嗅到萧明槃身上雄浑的味儿就喜欢,被自己心里那点不知羞耻的妄想给吓着了。

    学完这段,他方才罢休地放下书。

    回房。

    更衣,落卧。

    和第一夜相同。

    还是萧明槃睡床靠外的一半,他睡里面。尽可能贴墙根,把位置都让出来,生怕扰人。

    但最近,偶尔睡迷糊。醒来他总发现自己在萧明槃的怀里。

    他想,今天一定不能稀里糊涂又滚过去——要端庄。

    他观察过了。

    同窗们的娘亲,那些大户人家的主母,个个是敬慎严肃、正襟危坐,没有妖娆冶艳之辈。

    正闭眼,酝酿睡意。

    一只大手拂到他肩头,不大敢用力,一寸一寸,蚂蚁似的,把他搂了过去。

    苏纺:“?”

    没出声。

    他耳朵尖一动,听见萧明槃轻轻地吸气,光憋着,如在受烦恼。

    他张口:“您怎么啦?”脆生生地。

    萧明槃一震,“……你醒着?”

    苏纺嗯啊。

    因挨在萧明槃的胸膛,他能感觉到擂鼓般剧烈的心跳。

    问他:“纺哥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大半个月了……”瓮声瓮气地。

    生什么气?

    苏纺想了想。

    他懂了——“您是指,您说我是‘小色/鬼’的事吗?您已道过歉。我没生气了呀。”

    萧明槃刚要舒气。

    苏纺又一副奉他如圭臬的口吻,极端认真说:“我觉得您说得对。我以前不认识人,又没读过书,我不知道。琼哥儿说他爹娘初一、十五才同房。我却天天晚上找您。我先前是太好/色了,我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