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多事之秋。但在表象之下,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正在悄然变质。
空座町,这座曾经历过巨大动荡的城市,对异常能量的波动尤为敏感。对于代理死神黑崎一护而言,这种“变质”感尤为强烈。夜晚的空气不再仅仅漂浮着虚那种针对灵魂的贪婪恶意,开始混杂进一种更加粘稠、污浊,仿佛源自人类心底最深沉负面情绪凝聚而成的气息。
这股气息让灵觉敏锐的一护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烦躁。
这天夜里,手机上传来的低沉悲鸣将他引至市郊的一片废弃厂区。这里的异常能量浓度高得惊人。
他站在锈迹斑斑的厂区边缘,手中的天锁斩月在浑浊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前方,空气像破碎的玻璃般扭曲,一道不断渗出紫黑色雾气的空间裂隙赫然在目。
几只形态怪异的“东西”正从中爬出——它们有着虚标志性的白色面具和胸口的空洞,但身体却像是用浓郁的阴影、怨念和某种沥青般的物质拼凑而成,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嘶吼和痛苦呓语的声音。
“这就是最近混乱的源头吗……”一护眉头紧锁。他尝试着挥出一刀,灵力凝聚的斩击虽然将一只怪物劈退,但效果远不如预期,那被斩开的部分如同浓稠的液体般蠕动着,试图重新愈合。
“啧,比想象中更难缠!”一护咂了咂嘴,正欲挥出月牙天冲,一个轻佻的声音突兀响起。
“哇哦,这就是‘窗’监测到的特级咒灵变异体?看起来像是烂掉的诅咒和虚的混合体嘛,真够恶心的。”
一护猛地转头。只见不远处的集装箱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身影。说话的是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白发高大男子,双手插兜,姿态悠闲。
他旁边站着另一个男子,额前一缕独特刘海,狭长的眼睛正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那只怪物,随后,锐利地转移到一护和他手中的斩魄刀上。
“你们是谁?”一护将斩月横在身前,警惕地问道。这两人的能量波动庞大而陌生,充满压迫感。
“路过的好心咒术师哦,橘子头小朋友。”五条悟用指尖挑起眼罩一角,苍蓝色的六眼毫不避讳地扫描着一护,带着毫不掩饰的新奇。“哇…你更奇怪。这能量……既不是咒力,但也绝不是普通人类。强大、纯净,结构却完全不同……有趣!”
“悟,专注目标。”夏油杰的声音温和而冷峻,“‘窗’的观测没错,这怪物的能量构成确实混杂了未知成分。而且……”他紧紧盯着天锁斩月,“他能有效伤害到它。看来高层那群老家伙这次没完全说谎,确实出现了我们认知之外的‘东西’。”
一护心中一动。咒术师?他们似乎对这种怪物有所了解,但好像……也不完全了解?而且他们提到了“高层”和“认知之外”?
“你们知道这种怪物?它到底是什么?还有,你们说的‘咒术师’又是什么?”一护急切地问道。
五条悟轻松地从集装箱上跳下:“简单说,我们负责祓除由人类负面情绪产生的‘诅咒’,也就是咒灵。但最近嘛,冒出了一些像这样、像是咒灵但又不完全是的家伙,特别棘手,常规手段效果很差。”他指了指那只正在蠕动着恢复的怪物。
夏油杰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直到不久前,上面那些老古董才不情不愿地解封了部分机密,说这些异变可能与我们世界之外的存在——他们称之为‘虚’和‘死神’——有关。看来,你就是他们提到的‘死神’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一护的斩魄刀上,带着评估和探究。
一护心中巨震。一时间各种信息汇总在他的脑海,竟然有些宕机。咒术界的高层?知道死神和虚的存在?而且听他们的口气,这似乎还是被刻意隐瞒的信息?
就在这时,那只虚咒即虚和咒灵的结合体被彻底激怒,猛地膨胀起来,混合能量冲击波爆发开来。
“小心!”一护喊道。
五条悟动也没动,冲击波在接近他时被无形屏障挡下。
“放心,比起我还是注意自己的安全哦,橘子头小朋友。”
夏油杰则抬手召唤出一只特级咒灵迎战。“虽然能量性质诡异,但核心的诅咒气息不会错。咒灵操术——试试看能吸收多少。”
两只怪物厮杀在一起,咒力与灵力的碰撞爆发出刺耳的能量尖啸。
然而,就在夏油杰的咒灵试图吞噬那只虚咒的核心时,异变突生!那虚咒的核心并未被顺利吸收,反而剧烈震荡起来,一股远超之前的、带着强烈不祥与毁灭意味的能量波动猛地扩散开来,瞬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