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
轻一跳,变成了10.22%。

    “吱呀———”

    太久没有被推动过的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淡淡的灰尘伴随着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

    入户门的地方是鞋柜,鞋柜的上方是个宽大的置物架,架子上全是枯死的植物,落满灰的自动浇水的装置里,干涸得没有一滴水。

    除了这些枯死的植物外,客厅里入目可及的一切都被罩上了厚重防尘罩———

    房子的主人似乎要出一场远门,于是在出门前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一切,包括需要按时浇水的植物,只是没能想到自己再也没有回来。

    楚辞眼前已经快要什么都看不清了,他甚至睁着眼睛就陷入了浅眠,直到风将大门关上,他才从浅眠中惊醒。

    系统已经没招了:【去沙发上睡吧。】

    站着都能睡着,显得它特别会压榨人。

    楚辞将涣散的目光从枯死的植物方向收回,慢吞吞地走向沙发,防尘罩上似乎施加了某种简易的阵法,揭开后沙发上没有一点灰尘。

    他仰躺在沙发上,视线对上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图案好像隐隐约约组成了某些神秘的符文,楚辞不认识这些符文,一眼看过去只觉陌生。

    可不解其意,仍呼其名———

    “东君......”

    【睡觉吧。】

    安静了许久系统,声音突兀地在楚辞脑海中响起,不再是以前惯常的机械语调,可却有种更加浓重的非人感————

    【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比夜色更加柔软的黑暗,模糊了楚辞的眼睛。

    *

    “跨界管理局赭城分局,裁决部牧野。”凝重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到电话的另一端,“申请总部援助。”

    “不能查询到痕迹。”似乎是电话对面的人问了什么,牧野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腰包上来回摩挲,“但我有非常强烈的直觉。”

    修行者的直觉,有时是比事实更不讲道理的存在。

    “我怀疑———”

    脑海里有个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好像有只冰冷的手碰了碰他的后脑勺,还有一句听不清的低语。

    或许是赭城的雨下得太久,久得牧野莫名觉得潮湿与阴冷,让不清楚的记忆也蒙上一层灰暗的压抑,他把那句“管理局内部可能有叛徒”的推测强行咽了下去,可另一句话却脱口而出:

    “当年洛老板协助我们剿灭的北渚仍有残余。”

    “是的。”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更多的怀疑尽数讲出,“也许那个人当年所说的首领,并非虚言。”

    电话那端似乎又说了什么,于是牧野笑了一声:“东君玉令?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三百四十一天,进度: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