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以演绎好所有人,但江尧首先是江尧自己。江尧,漂亮又坚韧,是不会被轻易打倒、如同野草般有旺盛生命力的人。”她声音如潺潺流水,越说越肯定。

    年幼的江尧不自觉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个只比她大一岁的越夷,“那越夷呢?”

    “越夷?越夷是江尧不在就会去死的人。”她说这话时十分平静,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是江尧知道她是认真的,江尧静静看着越夷,将自己的心随着目光的描摹一点点雕刻成越夷的模样。

    “那江尧也是越夷不在就会去死的人。”江尧庄重道。

    越夷眉眼弯起,如同月牙。

    她笑起来,露出白花花的牙齿,连眼角也笑出泪花来。

    江尧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成这样,但江尧知道越夷不是在嘲笑她——她在高兴。

    越夷笑了很久,直到腹痛难耐,才停下,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死了,你没死,我就把你魂勾了再一起赴黄泉。”

    明明是可怖的话,她却像发什么爱你一万年的誓言一样,庄重又隐隐带着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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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了,又没死,而是来到了一个越夷不存在的世界。

    “江尧”的骨,被抽离了。

    刚穿过来,她便刻意忽略与越夷有关的事情。

    她想,说不定她修成渡劫,飞升回去,还能向越夷炫耀一番。

    但是她在那个世界死了,如果越夷发现她死之后也去死,那她回去了又能怎样。

    无论这里还是那里,都不再有越夷了。

    想到这,江尧猛地吐出一口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大黄不安地抽动着鼻子,拱了拱江尧——没得到回应。

    焦急之下,大黄跑出院子,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撞到一个人。

    也不管那人是谁,大黄咬着那人的衣角,连拖带拽,把他带到江尧院落。

    卫惜今奇怪地跟着这只不明来历的狗,不过既在山上,说不好是哪位长老或弟子养的,也不好对它怎么样。

    又见它神色焦急,便也随它而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