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放心,我没事。”
“我家的柿子,好吃吗?”温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阮黎抬头,瞬间愣住了——托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卖她檀木簪的白衣男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支玉笛,白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眉眼清润,唇角噙着浅笑。
“是你?”
“又见面了。”萧景晏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她沾着柿子汁的指尖,笑得眉眼弯弯,“没想到我们是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阮黎这才发现手指上沾着戳破柿子留下的汁水,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慌忙用帕子擦了擦,窘迫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你的柿子,我……我可以赔钱给你!”
“无妨。”萧景晏摆了摆手,转头对身后的小厮吩咐,“去摘一筐最红的柿子,送进隔壁院子。”他回头看向阮黎,眼底带着笑意,“几个柿子而已,我常年不在家,挂在树上也是喂鸟,不如给你解解馋。”
“那怎么好意思……”阮黎还想推辞,却被他打断。
“我叫阿晏,江南来的商人,在此小住。”他主动开口,语气温和,“不知小姐是哪里人?看着不像京城人。”
阮黎心头一紧,含糊道:“我叫阮黎,我从北边来寻亲的”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与萧景珩的纠葛,话里留了七分遮掩。
“哦?可寻到了?是否要宴某帮忙?”萧景晏眉毛轻挑。
“找到了,只是住家里也不方便,就在此落脚了。”
萧景晏再次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轻咳两声:“哦?这让我我倒想起画本里的桥段——外室寻到京城,负心汉在外置了宅院藏娇……”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还没有嫁人呢。”
阮黎急忙辩解,脸更红了,连耳尖都烧得滚烫,慌忙摆手,“我和他只是……只是兄妹!”
“原来如此。”萧景晏笑得更明显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巧了,我也未曾娶妻。阮小姐这般有趣的姑娘,在京城可不多见,不知愿不愿意与我相处试试?”
阮黎被他说得一愣,仔细打量着他——他眉目生得极清润,眼尾微垂时带点温和的弧度,鼻峰秀挺却不凌厉,唇色是淡淡的粉。说话时唇角总噙着浅淡笑意,声音如浸了温水般舒缓,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雅致。看着那般温吞,像块无锋无棱的暖玉,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她感觉他也不像坏人,渐渐放下戒心。
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浅笑道:“公子说笑了,阮黎天生愚笨,配不上公子这样的大户人家。”
“阮小姐谦虚了。”萧景晏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丝深意,“阮小姐的模样,王公贵族都配得,何况我一个小小商人。”萧景晏觉得捉弄她倒是很有趣,话里有话地逗弄她。
阮黎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缓缓拱手道:“今日多谢公子搭救,又赠我柿子,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就要走。
“阮小姐。”萧景晏突然开口,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熟稔。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