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一辈子”
一下,指着陈逾说:“你该和他道歉,人家开学第一天就因为你们两个迟到,说吧怎么赔偿?”

    林思越嘿嘿一笑,看着陈逾说:“要不然…我以身相许吧?怎么样?”

    陈逾还没说话,祁枫的声音就开口说:“不行,许了你就得把我带过去当陪嫁”。

    林思越内心奔腾过一百头草泥马,但他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希望能够在陈逾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

    他微微一笑,转头看着祁枫说:“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祁枫看着林思越连笑脸都挤不出来了,一脸怨妇模样,也不说话。

    陈逾笑着开口打破安静说:“那不行,我家没钱,许不了两个”。

    这话逗得林思越哈哈大笑:“陈逾,你怎么长的那么帅,说话这么搞笑啊,我不行了”。

    说着他就想往祁枫身上靠,祁枫闪身躲开,没让他靠,谁成想,林思越直接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的趴在地上。

    他痛呼一声,祁枫也顾不上生气了,上前准备拉他起来,陈逾正准备去帮帮忙,俞呈拉住了他,示意他别动。

    祁枫刚伸手,林思越抬头看见是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自己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蹙着眉头边揉膝盖边说:为什么要躲?从食堂出来之后你就一直不对劲,我怎么惹你了?”

    祁枫抿着嘴不说话。

    林思越懒得再理他,转身艰难地朝俞呈他们那边走过去,边走边抱怨着:“妈的,摔死我了,俞呈你也不知道来扶我”。

    俞呈看了眼祁枫,对着他笑了一下:“不是有人扶了?”

    林思越翻了一个白眼说:“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摔成这样”。

    祁枫突然拉住他的手说:“我带你去医务室”。

    林思越刚想说不用,他就灵光一闪,这样迟到就不用被说了啊,他点点头,转头对俞呈说:“你到时候跟老班解释一下,说我快摔死了,不用等我。

    俞呈笑骂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咒自己的,去吧,我来说”。

    说完他就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吧。

    林思越转身挽着祁枫的胳膊一瘸一拐地下楼了。

    俞呈看着他们的背影朝陈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脸欣慰的说:“看,我两个儿子都是gay”。语气中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骄傲。

    陈逾忍住不笑,看似不经意地问出一个爆炸性问题:“那你呢?你儿子是gay,你是不是?”

    他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妥,但他转念一想,万一他真是gay呢?岂不快哉?

    但很快他就一命呜呼了,因为俞呈说:“我儿子是gay,关我什么事?”

    陈逾听的快死了,这不就说明他不是gay吗。

    陈逾现在恨不得找个湖平静的跳下去,然后平静地被捞上来,再然后平静的被火化,最然后平静的消失在人世间。

    至此,全剧终。

    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

    他面上依然平静的笑着说:“哈哈,我就知道,你长的就正,正气凛然”。

    俞呈被他夸美了,声音愈大笑着说:“哈哈,兄弟会说,这一杯敬你我。”说完他拿手假装酒杯“一饮而尽”。

    然而他动作却没停,又假装要给陈逾倒酒。陈逾用刚刚“死过一遍”的身体,伸出手笑着陪他演。

    俞承天在教室里听到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又是“兄弟”又是“天地”的,他走出教室,转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的儿子跟神经病似的正手舞足蹈的给今天刚转来的新同学无实物表演中。

    最诡异的是那个新同学还在笑着配合着他演戏,他咳了一声,俞呈转头脸上的笑容还未散,看到俞承天一秒收住笑容,老老实实的站回墙边,陈逾也收回手立正站好。

    俞承天走到俞呈旁边低声说了句:“等会收拾你”。

    然后他走到陈逾面前说:“陈逾啊,你学习成绩那么好,要保持住哈,不能和某些人鬼混知道吗?念在你是第一次,这次迟到就先不罚你了,下不为例啊,你回去吧”。

    陈逾态度诚恳地点了点头说:“好的,谢谢老师”。然后转身回教室。

    俞承天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教室,转头教训“某些人”:“你看看,人家多有礼貌,我把他调在你旁边坐是为了让你和他好好学习的,不是让你把他带出去鬼混的”。

    俞呈有些不满的反驳道:“我没带他出去鬼混,他没饭卡,我带他去吃饭的”。

    俞承天听笑了:“谁告诉你他没饭卡的?你就别找借口了,我说过,这次开学考你考不及格你就和你那破手机过一辈子吧,反正我不给你换!”

    俞呈本来还在想陈逾到底有没有饭卡,听到这话瞬间清醒的说:“别啊,那你倒是给我说让我哪一门考及格啊”。

    俞承天想了一会:“最好是都给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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