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逾看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从一点点低到桌面上,此时老师也注意到了他们,拿起了粉笔,蓄势待发。
陈逾戳了戳那颗头,然后端正坐姿。
俞呈皱着眉头坐起来,正准备开口骂人,结果刚抬头就对上了讲台上数学老师想杀人的眼神,咂了咂嘴,默默坐端正了。
数学老师看他没再睡觉,也就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转身继续板书。
俞呈打了个哈欠,但是他的瞌睡已经没了,就这样做在座位上发呆。
陈逾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似曾相识,他不敢确定,但这模样占据了他的一生,他不敢说出来,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辈子默默的看着他发光发亮,那样,也挺好的,是吧。
但他不甘心,他好想再靠近俞呈一点点,然后每天靠近一点点,每天一点点就好。
他回过头盯着草稿纸看,那张空白的草稿纸都快被盯出个窟窿来了,俞呈用他那上扬的眉梢淡淡地转眼看他说
“陈逾,你洗衣液什么牌子的?挺好闻的,有链接吗?”
陈逾转头对他说:“我不太清楚,随便买的,我回去看看明天告诉你”
俞呈“嗯”了声又继续发呆了。
“丁零零!”下课铃声响了。
俞呈正准备出去找祁枫他们去,陈逾出声:“等等。”
俞呈转身:“怎么了?”
陈逾拿出资料:“不是要听我讲题?”
俞呈心想,完蛋,忘了这茬了,他强装镇定的说:“下节课吧。”
说完转身离开。
陈逾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以后还是不要主动和他说话了,他会烦的吧。
但他又转念一想,他如果烦我,那是不是就说明他就要记住我了?OK,继续烦,就这样。
他又想到,如果要烦就要烦的彻底一点,然后他就想着等会到门口去刷点存在感。
陈逾有些烦,本来准备凹个清冷学霸的形象的,唉,不管了,能和俞呈多靠近一点点就行。
走出座位的俞呈去到教室门口,就看到那俩“兄弟情深”的在门口“紧紧相拥”。
是的,祁枫不但追上来了,还死死地抱住林思越,没错他就是一个超直的弹簧。
“放开我,祁枫!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放开我打死你!”林思越没好气的说。
“我就不放,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呗!”祁枫把下巴搁在林思越肩上欠欠的说。
“三”
“二”
“祁枫,你他妈放不放开!”林思越明显生气的说。
祁枫看他表情不对赶忙松了手,林思越甩了甩胳膊,白了他一眼,向俞呈的方向走去,他喊了一声
“俞呈!你怎么才出来,一个教室的就你最慢,你属蜗牛的?”他打趣道。
俞呈笑骂道:“我去你的,你全家都是蜗牛。”
林思越笑了笑回答说: “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祁枫从他身后走来,站在林思越的身侧,把肩膀搭在他肩上,正准备说话,林思越猛的把他的胳膊甩了出去,并警告的说
“别他妈碰我!”
祁枫也不恼笑着说:“行,不碰你。”
说完他就想超绝不经意地“摔倒”进林思越的怀里。
他睁开眼嘴角还带有一丝得意地笑,结果发现是俞呈,他看着俞呈脸上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点想哭。
林思越在一边忍的很认真了。
俞呈有些咬牙切齿道:“祁枫,你他妈演上瘾了?赶紧滚起来!”
祁枫猛的站了起来还说了一句:“怎么是你?”
俞呈被气笑:“来,你说说,为什么不能是我?”
林思越刚才的气也快笑的差不多没了,他看着他们两个在那对话,笑的喘不过气。
俞呈转眼看他说了一句:“管好你老公。”
一句极具侮辱性的话,林思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俞呈,你嘴这么毒,喝水的时候会中毒身亡吗?
俞呈转过头微笑着说:“当然不会,我有免疫系统。”
“俞呈虽然我是个gay,但是gay也是要挑人的,就祁枫这样的……”
林思越一脸鄙夷地看了祁枫一眼,欲言又止的啧啧了两声。
祁枫被他这眼神冒犯到了,他咬了咬牙,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哈哈,是吗,我反正无所谓,我是直的”
说着拍了拍林思越的肩膀,又补上了一句:“不用咱林思越小哥哥给我评价了哈,毕竟咱们喜欢的性别都不一样嘛,林思越小哥哥就别操心我吸不吸引小gay了,昂”
说完还打了个wink。
林思越脸都快绿了:“行啊,祁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