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客厅里散落着翻倒的书架,书册大多是基因研究相关的专业书,其中一本《基因编辑伦理》的封面上,用红笔写着“别信他”,字迹潦草,是沈芒的笔迹。
“他在跟沈砚山对抗。”陆沉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纸,拼凑起来是张基因图谱,标注着“抑制序列”,“沈芒可能早就想脱离‘星芒会’,还研究了抑制‘星芒基因’的方法。”
苏砚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暗格——之前查沈芒资料时,知道他有收藏旧物的习惯。她走过去,敲了敲暗格的木板,发现是空的,但内侧贴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书房天花板,0712”。
0712是林薇的实验体编号。苏砚立刻搬来椅子,拆开书房的天花板,里面藏着个金属盒,打开后,除了沈念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一份手写的《星芒基因抑制公式》,末尾标注着:“需沈氏血脉血清为引物,月圆夜前注入有效”。
“沈念的血清是关键!”苏砚攥紧公式,“只要能提取她的血清,制成抑制剂,就能阻止其他实验体激活!”
陆沉立刻给夏棠打电话,却没人接——此时的城东水库,夏棠正带着队员在03号闸口水下作业,冰冷的湖水裹着水草缠在潜水服上,队员小张突然发出警报:“夏姐!发射器旁边有炸弹,连着手腕上的传感器,一动就炸!”
夏棠立刻上浮,摘下氧气面罩,脸色凝重:“沈砚山早有准备!陈野,能不能远程破解炸弹的传感器?”
“不行!”陈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声,“传感器是离线的,只能手动拆除,而且我查到,水库下游还有个备用发射器,已经启动了,正在往03号闸口传输次声波!”
更糟的消息接踵而至——疾控中心打来电话,沈念突然陷入昏迷,手腕的星芒印记发出淡蓝色的光,嘴里反复念着:“爷爷在坝顶……红色按钮……”
“是沈砚山在影响她!”苏砚立刻往疾控中心赶,“陆队,你去水库支援夏棠,我带沈念的血清去实验室制抑制剂,陈野,你继续盯着剧院的实验体,别让他们被次声波控制!”
剧院里,陈野躲在幕布后,看着台下被“星芒会”成员控制的5个实验体,他们眼神空洞,正往门口走,显然是要去水库。“苏法医,实验体被控制得更厉害了,次声波频率在增强!”
“再坚持半小时,抑制剂马上好!”苏砚的声音带着急促,实验室里,离心机正在高速运转,沈念的血清和药物混合在一起,泛着淡绿色的光——这是唯一能阻止基因激活的希望。
水库坝顶,沈砚山站在红色按钮前,身边围着3个“星芒会”的核心成员,他看着手表,距离月圆夜只剩1小时:“告诉水下的人,再拖10分钟,等实验体到齐,就引爆炸弹,让备用发射器全力运转!”
陆沉和夏棠躲在坝底的石头后,看着坝顶的动静,夏棠咬牙:“小张还在水下,不能等!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拆炸弹!”
没等陆沉阻止,夏棠就抓起块石头,朝坝顶扔过去,大喊:“沈砚山!你的计划已经败露了,束手就擒吧!”
沈砚山转头,冷笑一声:“来得正好,让你们亲眼看着‘新人类’的诞生!”他抬手示意,两个成员立刻朝夏棠开枪,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打在石头上。
陆沉趁机绕到坝底的水下入口,潜入水中,找到小张时,他正卡在发射器和炸弹之间,脸色苍白:“陆队,炸弹的红线和蓝线,不知道剪哪条……”
“剪蓝线!”陈野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破解了沈砚山的旧文件,炸弹的保险线是蓝线,剪红的会立刻炸!”
陆沉立刻剪断蓝线,炸弹的指示灯从红变绿,危险解除。小张松了口气,刚要上浮,突然看到远处的水下有个黑影——是备用发射器,正发出淡蓝色的光。
“备用发射器在那边!”小张指向黑影,“但周围有电网,靠近不了!”
此时,苏砚带着制好的抑制剂赶到剧院,将药剂注射进5个实验体体内,他们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我……我刚才好像被控制了,一直想往水库跑……”
“还有其他实验体吗?”苏砚问,心里惦记着水库的情况。
“有……有3个往坝顶去了,说要找‘爷爷’……”一个实验体小声说。
苏砚立刻给陆沉打电话:“陆队,3个实验体往坝顶去了,沈砚山可能要手动激活他们!我现在带抑制剂过去,你们再坚持一下!”
坝顶,沈砚山抓住最先跑来的实验体,将注射器里的激活剂注入他的手臂:“快!月圆要到了,只要激活你们,‘星芒计划’就能成功!”
实验体的皮肤瞬间浮现出星芒纹路,开始疯狂攻击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