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卢新宇,他也信不过别人。
等卢新宇打电话的期间,路决的手机也响了。能联系他的人,除了李锐泽就只有纪程风了。
路决打开手机,发现是纪程风发来的消息。
-纪程风:这周末有空吗?我哥定制了一艘私人钓鱼艇,新船第一次出海要举办出海仪式,刚好可以一起坐船去海钓。
-路决:我没问题,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时间。
-纪程风:你这边没问题就行,其他的我来安排。
-路决:我这几天在京市,你订好时间告诉我,我提前订机票。
-纪程风:等我电话。
和纪程风没聊几句,卢新宇挂断电话回来,面色难堪。路决收起手机,平静的看着卢新宇。
“阿宴有事抽不开身,他说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路决无所谓摊手:“我没有要求,就是突然不想离了。”
当年看小说被盛宴的骚操作气到昏厥,这回让他逮到机会,路决说什么也要报复回来。
刚穿书那会儿路决着急离婚,是怕盛宴搞幺蛾子。现在他有底气了,随便盛宴怎么折腾。
路决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口气轻松道:“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卢新宇欲言又止,几次开口失败,最后只能看着路决离开。
别墅内恢复寂静,带来的律师也没派上用场,卢新宇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段时间没见,他居然变化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