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喜悦和期待,眼看着就要被扑满怀时,又忍住动作,偷偷掀起眼皮打量他,脑袋里不知道想什么,笑容消失,板着脸看他。
生气了?
不知好歹。
“嗯。”盛宴板着脸应了声。
地上没有准备好的拖鞋,客厅的沙发凌乱,毛毯随意的团在上面,游戏机手柄也没来得及收起来。
吸吸鼻子,空气里只有柔顺剂残留的清香,盛宴踩着皮鞋径直走向餐厅。
餐桌上只有一枚花瓶,和他走之前一样。盛放的百合已经干涸枯萎,垂着头,一蹶不振。
“你没做饭?”盛宴的火气有燃起的苗头。
“先别着急吃饭,我给你准备了东西。”路决想起放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颠颠跑去客厅拿。
路决急匆匆的背影,安抚着盛宴波动的情绪。
瞧瞧,他一定是爱惨了我,才会义无反顾的包容我,无需解释,也无需安慰,只要我肯答应他陪在身边,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爱人者卑微,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盛宴仅存的一点心虚,很快就被冲散了。
“不过年不过节的,准备什么惊喜?”盛宴迈着步子跟上去。
“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惊喜,你自己看吧。”路决拿着文件折返回来,递给盛宴。
盛宴接过,瞳孔瞬间睁大。
“你想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