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
的学校,我再去追他,我可以等。”说完沈清淮向远处望去,就像远方有着他们的未来。

    “对了,他要去哪个读研究生学校?”沈清淮问道

    “复旦大学数学系,看来你要开始学数学了!如果你数学还是只考三四十分,可是要和复旦大学失之交臂了。”

    沈清淮没有说话,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否认,江年年知道她还是不愿提及。

    因为沈清淮的父母是因为家里联姻才认识,最后被迫结了婚,她的父亲是数学界的学术疯子,母亲是个著名舞蹈家,在她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因为性格不合经常吵架。在她七岁时,父亲又到美国进修,整天和草稿纸待在一起,和家里也不怎么联系,甚至有的时候半年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江年年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沈清淮的肩膀。之后一起向教室走去。

    在上课铃声响起时,同学们,回到班级上晚自习。

    窗外的晚风吹微微吹动着同学们的发丝,大家的神情中流露出对课间的恋恋不舍,无奈只能打开试卷无情的刷题。

    恰在此时,林睿泽看班级里的人回来的差不多了,不急不慢的走向讲台,和大家说了英语话剧的事,同学们听到后很是新奇,都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林睿泽发现情况有些不对,组织了一下纪律。此时,周司念大声的问林睿泽:“班长,你是不是也参加了。”他点了点头

    “班长也参加!”

    “他不是还有一个独唱吗。”

    “真的不怕影响学习吗?马上高考了。”

    “还不是为了沈清淮。”

    周司念听见他们的议论,心里很是不快,随即举手说:“班长,我也要参加。”

    同学们听到班长和学委都要参加,教室里瞬间炸了锅。路过的花主任,听见7班很吵,推门而入:“你们班班长呢?怎么管的纪律,你们也都是高三的学生了,马上高考了,自习还这么乱,都给我安静上自习。”花主任说完转身就走了。

    大家看见主任走了,又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林睿泽怕主任又回来喊了一句:“安静!”看同学们安静下来后,接着说:“有想参加的同学放学来我这里报名,现在安静上自习。

    放学后,同学们都围到林睿泽那里看热闹,他的身边围了一群人,过道堵的水泄不通,周司念挤在最前面。可是到最后也只有寥寥几人报名,但人也凑的差不多了。

    恰在此时,江年年拉着沈清淮离开了教室。

    沈清淮打趣道:“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小心林睿泽被别的姑娘抢走了。”

    江年年撅了撅嘴,投靠到沈清淮的肩膀上,骄傲的说:“反正也挤不进去,现在姐妹的幸福大过天。”

    沈清淮疑惑的问:“什么?”

    江年年看沈清淮一脸疑惑的神情感觉极其有趣,随即哈哈的笑了起来。

    沈清淮有点不耐烦的问:“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江年年怕她生气,只好告诉她:“今天我爸妈不在家,他们让我哥带我去吃火锅,我跟他们说把你也带上他现在在学校门口等我们呢。”

    沈清淮听完激动的问:“真的假的。”

    “我骗过你嘛!”

    她们跑到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江净冥,此时他在路灯下,挺直的背脊依靠在车门上,晚风微微的吹动着发丝,吹出一种凌乱的美感,昏暗的灯光打向他的侧颜,模糊的容貌显得如此温柔,这时他从包里拿出打火机,慢条斯理的点燃了他手指中夹着的那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