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属于江亦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买单啊。”江宓阴阳怪气,“某人要请我,我才不用她请。”
更何况温妤给她点的咖啡和甜点,她没忍住都吃了,她才不会占前嫂子的便宜。
原来只是买单啊……
梁康松了口气,同时也尴尬的不行,立马抢过账单说,“我来买吧。”
“谢谢,不用了。”
没等他迈步,温妤反手就抢过账单跟着服务生去结账了,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
希望等她回来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消失了。
她连离开的背影都充斥着冷漠,甚至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江亦,态度可想而知了。
给谁脸色看呢?
江宓正替她哥愤愤不平,结果转头就看见江亦的视线追随温妤的背影而去了。
专注又认真。
好像眼睛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江宓,“……”
她气笑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挡住她哥的视线,似笑非笑地问,“我猜这不是偶遇吧?”
听见她的声音,江亦面不改色的收回视线,“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问的好没道理,江宓掐着腰,理直气壮,“老板开门做生意,为什么我不能在?”
她好笑地反问,“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不是在S市工作吗?怎么又回来了?爸妈知道你回来吗?”
江亦不接茬,只是说,“天色不早了,没什么事早点回家吧。”
江宓看他跟被勾了魂似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当即反问,“那你呢?”
“我还有事。”江亦言简意赅,没做任何解释。
江宓哼笑,已经看出猫腻了,“什么事啊?带我一个呗,正好我闲着无聊呢。”
江这话像是让江亦逮住了什么空子,当即道,“这么无聊,不如去公司帮忙吧?”
脸色一僵,江宓忍不住啧了声,“江扒皮啊你,就见不得妹妹好是不是?”
江亦神情微妙地睨着她,“这话应该我对你说。”
即便再愚钝的人,到了如今这种情景,也该明白过来了。
江宓不可思议指着前台付款的拿到身影,“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她回来的?”
“我有这么说吗?”江亦挑眉,“不要乱说话。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然后又马不停蹄地问,“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温妤故意去了一趟洗手间,磨蹭好一会儿才出来,就是想躲一个清净。
结果等回到座位,最不想看见的那个瘟神就坐在她的位置对面,闲适的要了一杯咖啡喝,一副守株待兔的架势。
要不是买来的东西还放在位置上,温妤真想拔腿就走。
她反手把小票丢进垃圾桶,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在自己先前的位置坐下。
江亦抬起头来看她,先发制人,“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请问你是我什么人?什么时候法律规定,行踪需要向无关紧要的人汇报了?”
温妤话说不疾不徐,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但就是……很不中听。
“这是什么态度?”江亦半真半假,“跟江宓还有说有笑,到我这里就冷着张脸?难道我连她的待遇都不如?”
温妤不想跟他废话,不答反问,“怎么回来了?”
方映秋说过,他因为公司的事,至少还要在S市逗留半个月。现在时间明显不对。
“原本是不打算回来的,忽然想回来看看,现在看见温老板,想来更像是上天冥冥之中指引我们相遇。”
他勾唇一笑,模样格外的俊朗。
没有闲杂人等出现在她身边,看着就是顺眼。
“你去过花店了?”
没给他的话蛊惑,温妤瞬间就顿悟了什么。
江亦不予知否的笑了笑,像是拿她没办法,妥协般的低语,“就不能是我想见你吗?”
心脏如同受到撞击,温妤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还会从江亦嘴里说出这么动情的话。
她反应过来后讥讽地笑了笑,“我看你是想折磨我吧?”
“我折磨你有什么好处?”他自嘲一笑,“还不如折磨我自己。”
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温妤皱紧了眉头,起身告辞,“我吃好了,江先生慢用吧。”
等她拎起东西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却长臂一伸把路拦住,一本正经地谈起正事。
“谈谈我们的生意吧,那批货,跨年的时候要用。”
“可以。”停住脚步,温妤痛快道,“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
“你陪我吃一顿饭,尾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