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几项检查不需要空腹,早上她看时间富裕,就在医院门口吃了早饭。
不成想人多,服务生把原本的猪肉烧麦搞成了羊肉烧麦。
温妤蘸了料汁,一开始也没吃出不对。
等隔壁桌看出端倪的时候,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温妤对天生对牛羊肉不感冒,长这么大吃的次数屈指可数,当场就没了胃口。
后来一碗小米粥下肚,又在医院跑来跑去,她就忘了这茬。
刚才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觉得恶心。
这种感觉来势汹汹,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等她收拾好自己,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宋煜的身影了。
连同那个女孩,也跟着一起消失不见了。
温妤取了报告单,也转头离开了医院。
这几天她也冷静了一下,见父母也不等同于领证,相处久了,保不齐两人真合拍,岂不是皆大欢喜。
她的定论下的有点为时过早了。
原本就是相亲,上来不谈利益谈感情,说出来也不现实。
温妤劝说自己不要那么浮躁,但是回去的路上,却接到了江家老宅的电话。
江母叫了温妤回老宅,江宓也在,具体没说什么事,从她进去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正好是周末,温妤没什么事,谁知一杯热茶下肚,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温妤困得不行,竟然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嫂子?”
江宓叫了温妤一声,还有话要跟她说。
江母见状,示意她闭嘴,招呼家里的阿姨给温妤拿来毯子盖上。
也没吵她,带着江宓回了房间,让她好好睡下去。
晚上更是直接把江亦叫到了老宅吃饭。
直到他进门,温妤才晕晕乎乎睁开眼睛,反应了几秒,意识到自己是在江家老宅。
江亦和江母说了几句话,一言不发在她身边坐下。
没等温妤开口,已经先一步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自从车祸之后,她但凡有精神不济的时候,他总是第一时间怀疑她不舒服。
就是瓷娃娃,也没有这么脆弱。
温妤觉得他小题大做,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好着呢。”
发觉她体温正常,江亦脸上的神情这才松懈下来。
“一会儿看不见,就跑到这里偷懒了?”
“江总不是也来蹭吃蹭喝了吗?”
她不甘示弱,却哈欠连天,这一觉睡的浑身乏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在老宅也不给我面子,看来我这家庭地位是真保不住了?”
江亦嘴上调侃,却下意识将毯子拉高,也不管这副样子,被马上要回来的江父看到怎么办。
完全南辕北辙的反应把她逗笑了。
温妤坐起身,看着已经端上桌的饭菜,这会儿肚子倒是没出息的叫了一声。
“中午没吃?”他耳朵比狗还灵,很细微的一声,也被他捕捉到了。
温妤睡眼惺忪,“当时没胃口。”
他挑眉,“看来我不在,对江太太影响很大?”
原本说好的他要来陪她一起,结果半路上忽然有事要去处理,这才放任她一个人。
谁知道脱离自己的视线,她连肚子也填不饱。
瞥见他眼中隐约透露的笑意,温妤不免打击他的得意,故意翻了个白眼。
“是,原本江总不来,我准备吃两碗米饭的,现在最多半碗,看见你就饱了。”
他闷笑,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深邃,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倾身作势要吻下来。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客厅的江宓看见,她很夸张的挡住眼睛,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江亦当真大言不惭的要继续,温妤没给他机会,反手将人推开了。
院子里有车声,果不其然是江父回来了。
她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赶紧迎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江父和江母聊起了一个公司的董事。
对方办六十大寿,特意邀请了江父参加。
因为是江氏元老级别的身份,江父给了这个面子,结果却被对方搞的下不来台。
竟然把江氏的对家也请来了,两人寒暄互动根本不避嫌,反而显的江父十分多余,场面一度让人尴尬的不行。
江父存了一肚子气,觉得董事和对家私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利益链,有意让江亦去敲打敲打这个董事。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