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使劲浑身解数向温妤卖好。
说出了从前许多周以沫和他之间的秘密。
温妤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周以沫和他之间一直都保持联系。
甚至是周以沫出国的那几年,梁康也会时不时的把江亦的情况说给她听。
明里暗里为两人的重逢,以及后续的来往,提供了不少便利。
温妤被气笑了,“这事江亦知情吗?”
梁康摇头,“这种事,我怎么敢告诉江总?不过他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温妤紧了紧拳头,“你跟我说实话,周以沫回来之后,他们睡过吗?”
江亦有过不少夜不归宿的时候,说是工作,可实际到底去做了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她不信江亦的一面之词。
梁康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果断摇头,“没有。”
温妤抱着胸,“是实话吗?”
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梁康就差举手发誓了,“大多数时间我都跟在江总身边,他们的确没有过。”
“没有去过酒店不代表没有在别的地方。”温妤似笑非笑,“你们江总的办公室里,不是还有房间吗?”
梁康笑的谄媚,“江总不是那种人。”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哪种人?”
“江总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这么多年,除了您,他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暧昧。”
梁康话锋一转,“倒是周以沫,总是隔三差五,打着工作的幌子来江氏,让江总不好不见。但他们发乎情止于礼,江总始终谨记自己是有妇之夫。”
温妤觉得有意思,都把他毫不留情的辞退了,竟然还在为他说好话。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呢?
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进脑海中。
温妤眯眸,“想回去,你怎么不直接去找江亦?”
“江总生着我的气,怎么肯见我?”梁康苦笑。
但温妤却没那么好糊弄,一针见血地说,“究竟是他不肯见你,还是你们二人,合伙在我面前演戏呢?”
一个跟在身边多年的心腹,说开了就开了?
当时光顾着置气,只以为江亦是说说而已,现在看来,恐怕背后别有深意。
他这个人,向来诡计多端。
“没有没有,江总之前几次三番警告过我,可我手头紧,需要钱,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惹恼了。您怎么怀疑我都成,千万别误会他,江总对您,还是很上心的。”
梁康忙不迭解释,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着急。
温妤开门见山,“既然你们之间没有来往,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医院?别用巧合这样的借口敷衍我。”
温妤不想听这样拙劣的借口。
“我今天本来想去别墅附近约您的,看见您的车来了医院,所以就一路跟了过来。”他解释的倒是坦坦荡荡。
温妤面不改色的瞧着他,“演不演戏其实也无所谓了,如果我开了口,他最后让你回了公司,就证明我说的没错不是吗?”
对此,梁康无法苟同,“但换个角度想,一个被开除的下属,如果您开口事情就办成,不是同样说明,您在江总心里非同一般吗?”
温妤笑了,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去投靠周以沫呢?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得罪江亦的心上人,但凡长点脑子,都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梁康张了张嘴,无法反驳,“是我糊涂了。我以为江总和姓周的会旧情复燃。”
嘲讽的话温妤不想说,她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让我帮忙也可以,总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梁康仿佛看到曙光,“您讲。”
“福利院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我说,江总一开始是为了您,才参与到周氏的这个项目里,您相信吗?”
温妤蹙眉。
“怎么回事?”
“从前,江总资助过您。这事被周小姐知道了。所以她才不依不饶,追着不放。”梁康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她以为您和江总之前就有什么隐情。”
“你说什么?”
温妤脸上的神情瞬间转变为震惊。江亦资助过她?这怎么可能?
在她去江氏工作之前,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接触。
毕竟是这么重要的事,她不可能不记得。
“是真的,江总早就知道您在那里长大,但是姓周的从中作梗,让上面误以为福利院的账目有问题,后来是江总亲自出面才平息了。原本他打算,从公司的基金会拨出一笔钱,重建福利院,可现在计划都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