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加班以及出差让公司的人员流动很频繁,温妤当初选择做行政前台主要也是考虑到不用外出的关系。
否则以江亦的性格,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但还没等喘口气,就接到了保姆打来的电话。
“有事吗阿姨?”
温妤一边复印文件一边看旁边的资料,没太把这个电话放在心上。
却听见那边阿姨的声音明显不好了。
“您快回来一趟吧,江夫人来了!在找您呢。”
温妤动作当即顿住,心里咯噔一下,“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我说您出去了,具体什么事,她没跟我讲……”
有那么几秒,温妤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只是这一路不好叫车,紧赶慢赶,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
在门口看见江家的车时,温妤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和忐忑。
她没想到江母会突然来查岗。
从前要是过来,事先都会给她或者江亦打通电话。
当初结婚,江母明令禁止过,不准外出工作,江家的女眷,不能抛头露面。
她现在算是明知故犯。
深吸一口气,她按了密码进门。
开锁的声音惊动了保姆,她赶紧快步迎过来。
“太太,您可算回来了,夫人都等您好长时间了。”
玄关和客厅的距离不算近,但架不住房子太安静了。
稍微说点什么,很快就会被江母捕捉。
所以温妤什么都没跟保姆说,径直走了过去。
果然气氛压抑。
江母脸上的神情喜怒不辩,但凝重却不容忽视。
温妤想,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她知道了什么,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这份工作,她真的不想辞。
“妈,您怎么来了?”
听见脚步声,江母也没有抬头。
低着头翻看手上的美妆杂志,不知道在欣赏什么。
她的态度让温妤琢磨不透,开口时也有些忐忑。
“正好到午餐时间了,您想吃点什么?我这就让阿姨准备。”
“不敢。”
江母终于开口了,语气却要多不好就有多不好,“现在你们都是大忙人,这点小事,不敢让你们操心。”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伸手不打笑脸人,温妤脸上始终挂着笑,“您虽然是婆婆,但在我心里,和亲妈没区别。对您好,是应该的。”
“是吗?那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过来瞧瞧我?”
江母似笑非笑的模样很渗人,和江亦有一拼了,“在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前段时间,董悦的房子出了点问题,我一直在忙着帮她搬家。”
“搬家搬了这么久?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和江亦来家里吃饭到现在,也过了半个月了吧?”
温妤笑道,“身体有些不舒服,有点感冒,怕传染了您和爸,所以就没有过去看您,以后不会了。您别生气。”
江母一眨不眨注视她,也不说话,久到温妤心里直发毛,这才听到她开口。
“怎么没去医院瞧瞧?”
“这么点小毛病,用不着去医院的。是我之前图凉快,少穿了衣服。”
江母叹了口气,在她身上环视两眼,“这是去哪儿了?”
“听朋友说最近A市开了一家店,里面的手表是阿亦喜欢的牌子,我就过去瞧了一眼。”
果然这个解释成功让江母消气了,任何一个婆婆,都会喜欢对自己儿子上心的儿媳。
“您怎么突然来了?”温妤赶紧趁机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提起这茬,江母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江宓,这个丫头,真是让我操碎了心。最近特别不老实。”
直觉告诉温妤,或许跟刑鑫有关。
“您别着急,晚上回来我让阿亦联系她,她最听哥哥的话了。”
“这倒是真的,这孩子,从小就不怕我,我想管她也管不住,又不敢告诉你爸,他那个人狠起来,不管男女,照罚不误。”
江母一把拉住温妤的手,“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这段时间,我打算让江宓搬过来住,把她交给你。”
什么?
让江宓搬过来?
温妤哭笑不得,原来不是知道了她私自出去工作的事。
可是江宓搬过来,这事该怎么瞒得住?
而且她和江宓向来关系不好,同在一个屋檐下,双方都会觉得不自在。
这事怎么看,都是个大麻烦。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