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袒护无疑了。
赵谨川也不敢随便说话了,以不变应万变的看着他。
温妤听见江亦沉声,“谨川说的对,都是熟人,不必拘泥于小节。”
显然已经意思过了,至于领不领情,就是他们的事了。
江亦的身份摆在那儿,总不可能叫他的女人当真卑躬屈膝。
温妤落座,其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了,赶紧端起酒杯给了温妤这个面子。
常在应酬场混,都是人精,三两句话就将这个尴尬的环节岔过去了,场子又重新热起来。
温妤没想到江亦会给自己解围。
看他的态度,应该也是消气了。
这两天他虽然都有回家,但两人之间的交流少的可怜。
同一个屋檐下,几乎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如今她终于能松了口气。
但说不谈公事,却还是七拐八拐的谈论起项目。
很多细节温妤都不方便听,为了避嫌,她借着补妆为由出去了。
她逗留了将近半小时,却没想到,会在回来的路上碰上周以沫。
她穿着一件长款咖色大衣,一头大波浪搭配上红唇,美的无比张扬。
领着几个人,从对面的方向走来。
避无可避,一行人直接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周以沫同身边人说笑的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她停住脚步,意味深长看着她,“好巧。温助理这么有闲情逸致吗?”
应该是冤家路窄更符合当下。
温妤不躲不闪,“听周小姐的意思,看来我要足不出户,羞于见人你才满意了?”
“自己行事鲁莽,就该付出代价不是吗?”
周以沫的嘲弄溢于言表。
温妤注视她片刻,不恼反笑,“是,所以我这不是正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吗?可惜周小姐不在,错过了这出好戏。”
周以沫果然听出了话音不对。
她也不客气,径直就推门进到了就近的一个包厢。
猜测被证实,看到张局,周以沫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了冰点。
江亦瞒着她,攒了这样一个局,明显没把她放在眼里。
因此她进去时,神情和口气都不怎么好。
“张局约饭,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难不成还搞性别歧视那一套?”
“周小姐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吃个便饭。”
张局站起来迎她,周以沫却不领情。
聪明如江亦,如何听不出来这是指桑骂槐,他淡定抿了口酒,“来谈事?”
“怕拖江总后腿,我岂敢不上心?”
有人听出她话茬不对,赶紧出来当和事老,“既来之则安之,一起喝一杯吧。”
周以沫瞄了一眼眼前的空位,桌上那款女士手拿包再明显不过,但她视若无睹就准备坐下去。
温妤直接将外衣丢了上去,嘴上却是体贴的喊来服务生,给周以沫拿一套新餐具。
赵谨川见状,也嗅出火药味,“以沫姐,坐我这儿。”
他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是江亦的另一个手边。
周以沫暗自瞪了温妤一眼,这才纡尊降贵的换了过去。
但这个举动,倒是让张局拿不准江亦的态度了。
这顿饭摆明了就是正式介绍温妤给他们认识,但他默许周以沫落座,又是几个意思?
新欢和旧爱,不是向来水火不相容的吗?
“在聊什么?”周以沫像是没看出众人的脸色各异,“怎么我一进来,就没了动静?”
“周小姐说笑了,”张局瞄着江亦的眼色应声,“现在咱们是一股绳,难道还能有什么秘密瞒着你不成?”
“保不齐,”周以沫半开玩笑半认真,“张局没有,却代表不了别人没有。”
这话说的旁人不好接茬,温妤兀自倒了杯酒。
“周小姐,这杯我敬你。”
“敬我什么?”周以沫不怀好意挑眉。
温妤镇定回击,“之前的事我们有误会,周江两家合作,一开始我就知情,我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你能不计前嫌参与这个项目,也足以证明气度非凡,这杯酒,祝福周小姐事业有成,早觅良缘。”
“是真心话吗?”
周以沫打直球,“违心的酒,咽下去滋味可不好受。”
“我也觉得我老公很优秀,”温妤反将一军,“不过以周小姐的家教,不会允许你对一个有妇之夫再有想法,我即便不相信江亦的为人,也会对你深信不疑。”
众目睽睽之下,周以沫不好反驳这话,“理由呢?”
温妤不语,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