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和保姆两个人齐心协力才把他弄上楼。
擦了脸换了衣服,几乎就把温妤累的满头大汗。
本以为这下可以安生的休息了,却不料江亦竟然这个时候清醒过来了。
温妤正忙着给他倒水,过来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温妤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女人,还是我老婆吗?”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温妤反唇相讥,“不是她是谁?难不成是江总在外面养的秘密情人?”
他好整以暇看着她,“或许是田螺姑娘也说不准。”
“田螺姑娘只会打扫房间,可不会照顾酒鬼。”
话音落下,她不算温柔的把手上的水杯塞到了他手里,让他自己起来喝。
江亦尝了一口,当即就品出不对,“加什么了?”
“蜂蜜。知道你嘴刁。”
他一饮而尽,撂下杯子的同时,忍不住说,“有时候折腾折腾你,还挺有意思的。”
这是什么心理?温妤被他活生生气笑了,“江总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他直言不讳地说,“我就喜欢你对我上心的样子。”
她一阵失笑,“我哪敢不上心?”
他挑眉,穿着家居服的模样说不出的风流倜傥,“我有这么可怕?”
温妤光笑不说话,不肯往下接下去了。
有些事就要点到为止,说的多了,对谁都不好。
他却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温妤不明所以的靠近,就见他长臂一伸,忽然把自己圈在了怀里。
她没挣扎,即便江亦再有兴致,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什么。
果真他只是单纯的抱住了她,就听他在耳边问,“知道这笔生意谈成能有多少利润吗?”
江亦从不主动跟她说起公司的事,破天荒头一遭,看来真是醉的不轻。
温妤配合的摇头,男人哑声在她耳边说了一串数字。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数额大到温妤要是不掰手指头,都够呛能知道具体是几个零。
他其实是个很有能力的男人,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突然这种感觉被放大了很多倍,让她也有不小的震撼。
好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的确不该和她站在一起。
“江总的理想是什么?”她突然问。
他把玩她垂散在肩头的长发,却是问,“婚前还是婚后?”
她愣了一下,“不一样吗?”
他淡淡嗯,却是没有具体展开说明的意思。
温妤想,或许自己越界了,也就没有再追问。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靠在江亦怀里,不知不觉眼皮就有些发沉。
正准备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男人在耳边问。
“今天和她聊什么了?”
“江总怎么知道我们说话了?”她心下一跳,一下子不困了,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难不成有人告密?”
“是啊,一位姓赵的女士说的,”他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你找她算账去吧。”
第一反应以为是周以沫又和他说什么了,温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因为这位姓赵的女士不是别人,正是江母。
她的婆婆。
“看了看她的伤,恢复的还行,就是情绪不太好。”温妤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
或许之前铺垫了这么,他就是想从她口中套出周以沫的近况。
她索性成全他。
“情绪不好?”江亦果然不镇定了,“怎么回事?”
“足不出户的被关在家里静养,是个人都要憋出毛病来。我看周小姐的性子,原本就不像是能在家里待得住的。”
“待不住又能如何?谁叫她行事鲁莽,长长记性也好。”
他口气不算好,但又不像是真的在发火,温妤依稀觉得他有种嘴硬心软的架势。
于是她故作不经意的感慨了一句,“周小姐说马上就快到她生日了,到时候,即便周家夫妇再心疼女儿,应该也不好限制她自由了。”
江亦蹙了蹙眉,显然也记得日子。
温妤沉默片刻,试探,“到时候需要送份礼物过去吗?”
“怎么,去看了她一次,感情这么深了?”
他非但不领情,还阴阳怪气起来。
温妤觉得自己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这不是怕江总工作忙,耽误事吗。”
他斜眼睨她,“谁说我要送?”
“江总面上总是装出一副绝